“啊，我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愿意给我奖励。”

“好吧。”天道说道，“我会暂时遵守这个约定的。好了，我们现在来谈谈奖励吧。”

天道妥协了。

“我对师父吗？以前啊，的确是喜欢过的呢。毕竟师父她又可靠又温柔，还很强大。被很多人喜欢也很正常吧？”东方宵月微微一笑说道，“但是啊，那也只是喜欢而已—

“神格·万物，万物皆为我所用。是天上地下，六界，乃至域外世界里，万中无一的，最厉害的神格。它的作用只有一个，就是能用所有通过神格考验后被选中的神格。”天道跟她解释道，“所以你没有必要那样，倘若你选择了那种作用的神格，当你选定的一刹那，北堂初就会自动学会的，所以你没那个必要当做备用。而且就算你不选择这种神格，以后总会有人选的，你完全可以选别的。”

天道几乎下一秒就想要把东方宵月弄死，但是他眼角忽然瞥到了一个人影，那个人影转瞬即逝，却让他全身一抖。

那个人——

天道：“……”

如果东方宵月的背后有那个人支持的话，说不定真的能办到——

天道听罢停顿了一下才问道：“怎么？你不会——对那个人有意思吧？如果是的话，我劝你最好不要这么想。从上帝视角来看，你会很痛苦的。”

东方宵月老实地摇摇头表示不清楚。

东方宵月悄悄地呼出一口气。

“有倒是有，但是你真的要选这个吗？还有很多种你可以选呢。”

东方宵月愣了一下，想了一会儿才说道：“有没有那种……嗯，能让失忆的人回想起以前记忆的神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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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说：“那你想要什么神格呢？”

啊，吓死她了。她哪有那么大的把握啊！全是唬人的，刚才还以为会死呢！

迫于那个人的威压，天道最终还是妥协了。

东方宵月苦笑一声：“可是现在不是还没有人选吗？反正我这个也是多出来的奖励，能帮到师父……也挺好的。”

限制我的行动！问题是，你会做吗？你不会！所以这种说法从根本上就不成立！”

天道打断她的话：“我觉得你大材小用了。我上次跟你提过的吧？北堂初的神格，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呵，你是否记得，第一任天道是怎么来的？”东方宵月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天道会为自己选定下一任的继承者。可是你是否记得，第一任的天道是怎么来的呢？”

“我在想，我欠了师父那么多，她终有一天大概还是会醒过来的吧？倘若那时，她再重蹈覆辙的话，我拥有这个神格，也能帮得上师父的忙了。”

“你——！”

“怎么？不相信吗？要不要赌一把试试？”

天道愣住了。

“这六界并非一开始就有天道的！那是所有的长生者互相争抢，最后胜利的那个人才成了天道！也就是第一任的天道！自从有了天道，长生者才能够继续晋级，成为神！”东方宵月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说道，“倘若你继续不知悔改，我会利用一切手段将你杀死！对，我知道如果我只是单纯的将你踹下来，你可能还会很高兴，所以我不会这么做。我会利用系统提升自己，在各个位面结交好友，然后终有一天我会杀了你——然后，我会扶持新的天道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