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都是好看的。”姜青鸾从侍女手中拿过粉黛，她也是女子，伸手便为常岚勾画了起来，眉笔横如刀，一笔笔的刻画着，她努力让常岚更佳的美丽。

“孤自会提亲。”姜青鸾在常岚怀里蹭着。

“本宫等着殿下以天下为聘。”常岚在被中拉住姜青鸾的手：“睡了，青鸾。”

姜青鸾收起了打情骂俏的心思，她向阿离问了时间，也快到了卯时，按理说卯时她当去郡府理事了。

“殿下的脸比本宫的脸好画一些。”常岚细细打量着眼前人：“蛮人五官立体，稍作修饰，就觉得很美。”

姜青鸾却没有那么深刻的感觉，她起身道：“胡说，我符国色目人居多，在我心中也没有谁比得过岚儿。”

常岚的怀里温暖，话里却比怀里温暖万千倍，姜青鸾从常岚怀里伸出头，夜里四目对上，隐约看得出常岚的目光，这位公主真是天人，如此气魄，觅便天下无出其二。

“本宫知道，”常岚摸着姜青鸾的头：“我要入主你的凤栖宫，我要带你入我父亲的承天殿，本宫要天下诸侯都知道，你与我才是良配，殿下不是屈居于本宫之下的人，我与你是可以一起齐天的。”

“咳……”

“时候不早了。”

说爱的，殿下若是万民的期盼，是我的先锋军，父亲虽许了我过来监督你，却未许你我二人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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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岚含笑，就喜欢如此认真的姜青鸾，她回答道：“一会我为殿下画眉。”

阿离清了清嗓子，虽然这院里伺候得应该都知道了二人的关系，但直呼常岚小名，似乎有些逾越，在阿离看来，礼数也是极为重要的。

“殿下，本宫今日是不是有些憔悴？”常岚看着镜中的自己，眼下有些泛黑。

“今晚早些休息。”姜青鸾又说道：“明日便又是佳人了。”

姜青鸾握紧常岚的手，心中虽有些小失落，却对这样的常岚更是喜欢了。

一叶落而知秋，何况百里郡的秋天来得更要早些，打开寝室的门就只觉得寒风窜门而入，将案机上的公文也的一页页跑了起来。比主人更先感受到寒冷的是机灵的仆从，阿离已拿出了秋衣在门外候着，只等主人的传入。

常岚同样的用加厚了姜青鸾的眉色，还在她的鬓角又加画了几笔，让整个人看起没那么柔和。

“孤为何如此有幸。”姜青鸾蹭着常岚的鼻头。

“嗯。”

姜青鸾的眉色有些偏褐，又细又长，其实看来并是特别的英气，想来姜青鸾平日里会刻意将眉毛修得厚一些，扬一些，想来也是，诸侯治国，当然在于威严二字，姜青鸾的脸已经够妖冶了，不用些粉黛压一压，怕这诸侯自己就能祸国殃民，

“嗯。”姜青鸾也瞥眼看着铜镜：“风餐露宿了几日，眉角也乱长了，是得修一修了。”

姜青鸾让阿离进屋，她为常岚穿好更厚实的外套，袖口上的浅绒别样的漂亮，也不知道是哪里的火狐皮做的，跟着仆人们送来梳洗的盆与清口的柳枝，伺候着两位主人收拾。

姜青鸾有些内疚，都怪昨夜硬拉着常岚为自己擦拭头发，后来又在床上撕磨到半夜，姜青鸾打量着常岚的脸，确实带着些困乏，可怎么看也是好看的，她喜欢常岚温柔的眉目，就像夜里湖中的一潭弯月，更喜欢常岚眼神中的坚毅，像火炬一样明亮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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