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不清那人画的奇奇怪怪形状。

魏准觉得，这个主意还算有用。

敲击键盘的声音倏的停下，

“你这人也真是，怎么许净洲都没把你臭脾气改改？”

许净洲安安静静注视他。

他也不在意这些。

魏准嗤一声，“我什么臭脾气？”

“你果然不知道，”宋淋得意笑，“这些还是我从采访里知道的。”

一个俏皮的字母X，后面跟着条活灵活现的小狐狸尾巴。

过戏，明天才能争取一遍过镜头。

“没事，我就是打个电话来问问，看你是否还健在。”对面人叹气，“那天视频电话的时候，我不在，不然我无论如何，”

魏准突然想到什么，落笔。

宋淋的电话打过来。

“你看，是不是比以前那个好看？”

车窗没关严，露出条缝，冬日晚风丝丝缕缕吹进来，将脸上泪痕吹出些许凉意。路边的灯也不甚明亮，昏黄。

“呵，”魏准冷笑，“你怕不是会抖出来更多。”

“我做了个改良，”

他最近都没什么事，索性算作放假。

“你说什么？”魏准问。

旁边的睡衣上还留着大片泪渍。

次日醒来的时候，许净洲已经走了。

上午十点，剧组里的人早就回片场，魏准原路返回房间，洗漱过后换身衣服，准备日常翻看商业新闻的时候，

“诶不是，魏准，你做人要摸着良心。你跟许净洲睡这么久，我有主动把你找替身，想着法虐人家的念头说出去吗？？”本来一大早被捞起来办公就够烦躁，宋淋起床气发作，不认人的突突机关枪。

许净洲没再倔着要剧本过戏，也没坚持赶他走。但这人也没再同他讲话，像是自觉把他隔离出自己的世界一样。

魏准睡意朦胧，盯着那件睡衣愣神几秒，想起昨晚青年崩溃似的哭，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不了解演员这个行业，不清楚是不是每个演员都这么拼命，

宋淋：“……”

“有啊，听说他脚腕伤还没好。主要是当时他急着跑出去拍戏，没等伤痊愈

似乎有细微紧张的呼吸摩擦音孔，带起沙沙声。

魏准画好以后，把他的手腕搁在他自己眼前，挑眉。

“你不是喜欢纹身，看着，我给你画一个。”魏准咬掉笔盖，拿着笔纠结半晌，偏头看了许净洲一眼。

冰凉发痒的触感从手腕泛起。

他话说一半。

“许净洲脚腕和手臂上的伤，你记得吗？”宋淋反而平静下来，拿捏他的把柄，“你可能都不知道，许净洲被你那些花里胡哨的床上手段磨得落下病根，现在拍戏不能淋冷雨，否则会头疼。要吃止痛片。”

身边人的声音近在咫尺，又仿佛很远。许净洲一瞬间听不真切，也在这样的恍惚中走了许久的神，

还是只许净洲？

眼看身边人像是在找东西，许净洲皱了下眉，说：“魏总还是把剧本还给我吧，这跟魏总加班开会是一样的，我是演员，也要加班练戏，我明天，”

·

这人确实很看重演戏。

魏准没深想，下车回酒店。

魏准深吸口气，“还有别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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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准接通电话，“有事？”

对方突然拽住他的手腕，拉过去，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根笔，

许净洲垂眸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