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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溪摇了摇头，警惕地环顾四周后，压低了声音对陆仁说道：“我怀疑她还躲在图书馆里！”

“正常人看到鬼不是都会害怕吗？”冬溪理直气壮，“别人口中听到的怪谈和自己亲眼见到的又不一样！”

冬溪指着门锁的手指抖啊抖的：“门锁坏掉了。”

要是被人发现文件有损，就把这锅一并扣到带走韩柳档案的人身上吧。

冬溪用力点头，巴巴地看向钟长雅：“我们过来的时候你在我前面还是后面来着？”

他那会儿对话的“钟长雅”稍稍落后了他一步，可是照理说，钟长雅分明该在他身前才对！

陆仁没逗冬溪，略作思索后说道：“离下课也没几分钟了，我们先离开……离开后，我说一下我和白逐发现的事。”

“……我们还能活着出去吗？”冬溪哭丧着脸。

白逐有些迷糊了：“这不是闹鬼事件吗？”

陆仁话音刚落, 便听到了冬溪的鬼哭狼嚎声。

陆仁问他：“你见到……了？”

陆仁和白逐赶到门边的时候, 钟长雅已然先他们一步到了, 提拎着腿软得站不太住的冬溪没好气地问：“你搞什么鬼？”

陆仁有一点点内疚地想到。

……

怪谈社说到底还是个规矩老实的社团，冬溪高中三年来没怎么干过出格的事，夜探图书馆对他来说还

陆仁上前只看了一眼, 便说道：“被故意破坏的。”

冬溪瑟瑟发抖：“我好像遇到鬼了。”

陆仁点了点头：“之前看来确实是这样……但现在我有点怀疑，这一切都是人为的了。”

不远处有文件袋噼里啪啦掉了一地，紧跟着响起钟长雅惊吓过后脱口而出的骂声。

她用力拍了拍冬溪的背：“你们怪谈社不是专门搞这个的吗？你一社长害怕什么呀！”

见鬼什么的，钟长雅早就习惯了，在这个游戏里见鬼才是正常的，见不到鬼她才会觉得奇怪。

冬溪说：“就是我和陆老师交换让他来领路的时候。”

他本来想说“女鬼”，可现在看来鬼不一定有鬼，但搞鬼的人是切实存在的，于是陆仁用含糊的音节带了过去。

钟长雅乐得捏了捏他脸颊上的软肉：“你现在害怕是不是太晚了点啊。”

陆仁点点头：“带吧。”

见是有人取走了它们, 有人不想我们知道韩柳的信息。”

钟长雅不太明白：“你说什么？”

冬溪都快哭出来。

冬溪这才反应过来他刚才的音量。

四个人按原路返回，偷偷摸摸溜进来又偷偷摸摸溜出去。期间冬溪提心吊胆，生怕弄坏了锁的“女鬼”还在，一点风吹草动都能使他像只受惊的兔子。

她急匆匆赶过来的时候还真以为出了什么事，结果门口只有一直好端端但莫名被惊吓到的冬溪, 其他什么都没有。

直到翻出图书馆，冬溪才松了一口气，呼吸着暮冬冰冷干燥的空气，竟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他和陆仁面面相觑。

“你都说领路了。”钟长雅有点无语，“领路的人当然走在前头。掉头前你走在我前面, 掉头后你走在我后面。”

钟长雅举手：“我想带点东西走没问题吧？就一张纸，折一折塞口袋里没人发现得了。”

陆仁说：“说不准我们刚才的话她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