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齐老师道：“给我些钱呗，我回乡下躲两天。”

何述可一点儿也不觉得这是报应，少了一个拖油瓶对他来说可是件大喜事。

齐老师想了想，道：“那个人是男寝那边的新宿管，可能知道了什么事。因为都是这学期入职的，我看他和那女孩弟弟关系不错，也许女孩弟弟和他说过些什么吧。”

深深的无力感几乎淹没了齐璇。

何述不解道：“举报了我，难道你觉得自己讨得了好吗？”

钟长雅获得了想要知道的信息，不动声色地按原路返回，走到隐蔽的地方后把听到的事情告诉了陆仁和白逐。

何述啧了一声：“麻烦。”

何述一点儿也不难堪：“像你这样想当人的活得就是累。”

“就这些，韩柳确实是何述杀的。”钟长雅道，“你有什么打算的话最好快点动手，何述他似乎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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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齐璇？”何述笑得抱住了肚子，“你在开什么玩笑？且不说警察还管不管当年那件事，就算管，你去举报算什么啊？可别忘了当年是你跟我一起把这件事情瞒下来的，你可是我的帮凶！”

眼看着那边又陷入新一轮的扯皮中，钟长雅无声缩了回去。

陆仁点头：“我知道了。”

她靠着墙疲惫道：“大不了被一起抓起来，璃璃不见了，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男人闻言有些紧张地搓了搓手：“她弟弟被抓到了吗？”

齐老师闭上了眼睛，很是痛苦地想，自己当初怎么会看上这样一个人。

齐老师说：“死了。”

她是绕到教职工宿舍楼的背后，找到一扇开着的窗户翻进楼里的，刚找到地方就听见何述和齐老师说着九年前何述杀人的事。齐老师靠着的位置能够看到楼外的陆仁，她只提防着陆仁和陆仁身边的白逐，没想到想要隐瞒的事情都被钟长雅听了去。

齐老师冷淡嘲道：“说你不是人还真没说错。”

何述在齐老师对面的墙上靠下，问她：“之前那人说警察在查九年前的事情是什么意思？”

“警察没查九年前的事，但最近的案子和九年前死的那个女孩有关。”齐老师道，“她的弟弟回来报仇了，杀了好几个人。”

白逐偏过头看他：“你是什么打算？”

齐老师冷冷道：“做梦。”

察！”

“死了？”男人靠回墙上，“死了好。那之前那人是怎么回事？”

他觉得想要让何述被法律制裁恐怕是有点难了，警方那边未必愿意查，校方出于对自己“名誉”的考量大概率会压下这件事。

如果生人这边已

……

陆仁说的话却是白逐完全没有想到的：“打晕何述，把他带去韩柳那。”

“都是报应吧。”齐老师绝望道，“就是因为我帮你隐瞒杀人的事，才会受到这样的报应。”

何述虽然觉得警察不会再追究当年那件事，但到底有点忌惮，过了会儿又说道：“你说你何必呢？没了女儿又怎么样，至少你现在干得不是好好的吗？你那教导主任的儿子上大学后她就要辞职跟着走了，听说被内定的小白脸昨晚上也死了，那下任教导主任肯定就是你，过几年没准还能捞个副校长当当。你就是现在找个新欢，也还能生个女儿出来啊。”

何述愣了一下，紧接着像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大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