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人家根本就不是因为出道而知道她们这十八线女团。人家就是亲友团成员。

陶星雨犹豫地笑着，为保护自己，没实话实说地告诉她们。只点点头说：“时间不早了，大家都早点回家休息吧。我先走了。”

“饿了吧？”陶星雨絮絮叨叨她不该挑食，到底心疼她，从本来能直接到家的地铁里中途出来，外面就有家肯德基，“不喜欢吃鱼，你要进店前先说出来。”

陶星雨说：“没事，那我们等好了。”

记者把助理抱了大半小时的整箱书拿过来，打开，六套书送出去，瞬间完成任务。

“鲜虾鱼板面你不是吃得很开心？”

怀疑让细节放大。她平时觉得还挺正常的事，也变得不太对劲。

去唱歌前，她们在旁边的餐厅吃了顿烤鱼。

陶星雨：“……”

“想吃吗？”她转头问苏千清。

陶星雨一时竟没话反驳。走到柜台，帮苏千清买了份鸡腿饭的套餐。

“我高中同学。他高中就说要当记者，没想到还真当成了。”杨紫艺拍拍手里沉重的套装书，笑着说，“星雨真给我们长脸，我连高尔基是谁都不知道。”

没有电梯。灰色的长长阶梯，一步步往下走着，她心里酝酿着，事情的怪异感越放越大，按耐住没随口问。仔仔到底是怎么知道鲁迅有中国的高尔基之称。

“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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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我就知道他是作者，”程琪玮说，“至于是哪国人，写了什么书就全不懂了。”

看前面几个队友的回答就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人人都会的题目。

怎么可能呢？

苏千清平视着前面，脸上没有别的情绪，对自己答对题目的事丝毫不意外。迎上陶星雨的视线，顿时露出一抹乖巧笑容。

拍摄结束，正式收工。

智障小孩，语言表达通顺流利，举止礼貌大方，还能在家娴熟的撒娇使性哄人，在外面乖巧的安静懂事……

苏千清看着牌子上的汉堡图片，觉得嘴里一阵油炸鸡肉的油腻味道，条件反射摇摇头。

杨紫艺笑着客套句，唇角弯弯，跟他挥手拜拜。

什么情况？仔仔这个小傻子怎么知道答案。

“该我请你吃饭才对。”

“嗯，注意安全。”

“我们有一整套的年度十佳新书送给你们。”

偏头觑眼苏千清。

眉开眼笑，对摄像机最后总结说：“马上就是四月二十三号，世界读书日。希望大家抽空坐一坐，读半本书，共创全民阅读社会。”

“真巧，好久没有见面了，”刘维生冲着杨紫艺点点头，打个招呼，“我要赶紧回去交稿子，先走了，下次请你吃饭。”

苏千清不爱吃鱼，她没吭声，但从头到尾就没吃几筷子。

苏千清垂下眼皮，“我不知道自己吃不惯鱼的味道。”

“……”

“饭要等五分钟可以吗？”前台小姑娘画着淡妆，微笑着指指身后的保温柜，推荐说，“现在汉堡全有喔，不用等。”

“鱼板面里没有鱼。”

队友们这才醒悟过来。

道别完，陶星雨带着苏千清走进地铁口。

“我还以为高尔基是物理学家来着……”

赵安看看他的背影，看半天，又转头看杨紫艺：“我就说嘛，怎么还有人能认出来我们。那记者是我们队长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