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继续走神。

蒋宴宴的黄牌子握在手心转动。

发呆，顺便想了会儿仔仔。

蒋宴宴按住陶星雨：“导演，有台本得先给我们准备，我演电影的时候就最讨厌突然的自由发挥，人太笨，总猜不到导演想要的效果，给大家浪费时间。”

目光都望着她。

“怎么会没有呢，蒋宴宴那种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帮她。”

“宴宴！你跑哪儿去了，怎么衣服还没换好，要开始录了……”

这话问的。

她语气平淡，漂亮的大眼睛映着灯光，精巧的下颌微仰。

“陶星雨，陈凯燕唱歌那么烂，你能赢的吧。”

小的废弃道具室里走出去。

导演吃不准她什么意思，只好赔笑脸，打着哈哈：“蒋老师不一样，蒋老师不用剧本，照喜欢的来就好。”

“这小姑娘和我走一个人设。你让她大惊小怪，不是毁人家的人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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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星雨猝然抬眼，看着她胸前正别的好好的麦，这句话完全是完整收录进去的。镜头前，小姑奶奶还真敢说。不愧是影后。

蒋宴宴非常语气自然，就像陈述这条裙子挺漂亮般普通。

导演走上前，对她说：“那个，陶星雨你拿到牌子，发现自己对手是陈凯燕的时候，请做出夸张点的表情，说句‘怎么办’，来，我们重新拍一次。”

“那个，”钱文恩拉住杨紫艺，她一时想不起来陶星雨的名字，“那个她，是不是和蒋宴宴私底下的关系很好？”

沙发上坐着的小嘉宾，除陶星雨外，无不按照导演的指示

陶星雨察觉到她的友善，也就不好意思继续戴着面具玩圆滑，认真地说：“想赢。”

她很安静，和周围表情夸张的小演员小明星不同，镜头也不怎么爱拍。放空神游的时候，身旁忽然坐下个人。

……

“行，那我们继续拍吧。”

“……”

旋即低头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笑自己一本正经好像真能选择。

蒋宴宴又不是情商低的人，节目都开始录制了，她没空避开摄像机私下和她谈，只能先送把柄似的露真诚。

杨紫艺直觉般紧张：“没有。”

“她没说过自己和蒋宴宴是什么关系？”

蒋宴宴微笑着点点头，互相给面子，毕竟她只是嘉宾之一。签好合同的，不能做出抹黑节目组的事情也得顾忌节目组抹黑她。

表情挺认真的。

首先录抽签的环节。

第二轮，陈凯燕先入场。

没待陶星雨回答。

陶星雨看见手里的蓝色牌子，扫了眼陈凯燕的——她果然也是蓝牌。

陶星雨心里吃惊，旋即不动声色地笑笑，表达友好。

“谢谢导演。”

然后垂下视线，坐在白色沙发上等待出场。

见状继续探问：“你能选的话，想赢还是想输。”

“你是第二轮的，紧不紧张？”

“我不知道……”

她当然没法附和，只好笑笑：“我和大家都差不多。”

导演迟疑了半响，还是妥协，算是卖她面子，也算安慰她之前那个没满足的要求。

大部分人都知道自己对上的是谁，他们任务就是，在镜头前演出那份惊讶。捂着脸惊讶地笑，倒抽一口凉气地哇哇叫。

别人还是瞬间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