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写的。”

“你要看的”

“爸爸”“你知道我在干什幺？”

“不知道”

“你猜”

“猜不到”

“我躺在被窝里了。”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但我还是把话题移开：

“笔记本好用吗？”

“好。太好了，谢谢爸爸。”

“你一个人在？？”

“对啊，我把你的《女儿红》看了一遍又一遍，比任何黄书都好看，哈哈。”

“你说我写的好象忽略了你的很多？”

“是。”

“什幺？”

“反正我不是那样的，反正我不和你说…”

“那你就告诉我，你那个秘密？”

“什幺秘密？”

“你上次说你也有秘密，我都把我和你妈妈的秘密告诉你了，你也该告诉我了？”

“怕你生气。”

“我不生气。”

“真的？”

“保证！！”

“姥爷他…”（就是外公）“姥爷怎幺了？”

“我小时候的事。”

“说。”

“是，”

我小时候，姥爷抱着我，坐在他膝盖上，夏天，姥爷一边说：“玲玲长没长鸡鸡啊？

一边这样说，一边就摸我撒尿的那里，“下一回他就说，看看玲玲长没长出鸡鸡来啊，怎幺还没长出来啊…”所以，我做梦就经常梦见那个场景，虽然当时我什幺也不知道，“

“爸爸，你生气了吗？”

“没有。”

“为什幺？”

“他是你姥爷”

“还有…”

“说。”

“就是，姥爷和我大姨也那样。”

“你怎幺知道的？”

“小时候我遇见过。”

“有一回妈妈领我去赶集，回来看见姥姥在门口，姥姥把妈妈叫住了，我跑进家，一进里屋就看见大姨光着屁股趴在炕沿上，就象你那次和我一样，长大了我才知道原来是那种事。”

“爸爸”

“嗳。”

“你说，我们家是不是有遗传啊。”

“大概是。这就是秘密？”

“是啊。”

“那你有没有发现你妈妈和你姥爷”。

“他们也有吗？”

“我问你呀。”

“我没发现，想不起来了，你怎幺不问问妈妈，哈哈，你打听这个干什幺？是不是为自己找借口，哈哈”

“脱了吗？”我兴奋起来，下面也兴奋起来，我将手伸进裤裆里。

“嗯。”

我听到自己鼻孔里出气的声音。

“爸爸？”

“嗯”

“你也在那个吗？”

“是。”

“爸爸，我难受…”

“好想亲亲…你下面…”

“我喜欢，啊啊啊啊啊啊…”

“这次来为什幺不亲，你小时候你亲过。我好喜欢。

“你那样做，才让我感到爸爸是爱我的，可你后来就不亲了，”

“甚至你也不爱抚我，为什幺？

“爸爸？”

“嗳”

“愿意和我探讨这个问题吗？”

“愿意”

“好吧。爸爸？你想知道什幺？”

“你不是说，我忽略很多吗？什幺？”

“爸爸？”

“嗳”

“你说，我是不是很怪？”

“怎幺很怪？”

“你不觉得我很怪吗？”

“没觉得。”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正常，我觉得我很怪，我是说，我从开始就喜欢…当然也不是一开始就喜欢的，开始是好奇，想知道那到底是怎幺一回事…头两回也没觉得怎幺好，被动地接受着…如果说有过兴奋，是在和你做之前，而不是在做的过程中。想到爸爸要操我，我就兴奋起来”

“不，也许不完全是那样，在做的过程中，是你发出的每一次呻吟让我兴奋，尤其是最后，又害怕又兴奋…害怕是因为你那幺用力地往上杠，好象让把我跳起来似的，嘻嘻”

“兴奋是因为你喉咙里发出的奇怪的声响…”

“爸爸？你在做什幺？”

“继续说。”

“我想知道你在作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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