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眼内暗流涌动，晦涩不明。

苏烨举起右手凑到鼻尖一闻，“味儿是挺清新的。”

男孩儿忍不住拧眉，他什么意思？

苏晨手抖了下，十分不小心的捏到了苏烨肿肿的手指，疼得男人闷哼一声，忙不迭的松了手。

还要……这么打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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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他是因为他去淋雨？

。

“苏晨。”

“我……”

苏烨右手攥了攥拳，几不可闻的叹口气，这孩子眼角眉梢还挂着泪儿，屁股上全是通红通红的巴掌印儿，连臀腿相间处都没有一块儿好肉，虽然刚刚上了药，但看他眉宇间隐忍耐痛的模样，怕还是很疼的，可自己让他给刚打了他的手上药，他竟没有半分不愿。

“！！！”

“恩。”

手不自觉的放到身后，揉了揉发烫发肿很疼很痛的屁股。

“没意思，继续上药吧。”

男孩儿抬眸看他，眼底如死灰一样毫无色彩。

苏烨颇为苦涩的看着面前这个露着红屁股给自己右手抹药的男孩儿，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这句话。

“什么意思？”

这话问的，太过露骨，太过羞耻。

“是吗？”

苏晨：“……我会听话的。”

“我知道你委屈。”

瞧出他的疑问，苏烨捏捏他没有一丁儿肉的脸，笑道，“说啊？你是不是欠揍？”

“是……”

“你……”他顿了顿，道，“屁股疼不疼？”

他答应他不去见妈咪，难道站在门口看一看疗养院都不行？

“您想怎么对我便可以怎么对我。”男孩儿垂下眼眸，掩去所有情绪，“苏晨不敢委屈。”

不是因为自己偷偷跑出去想见妈咪一面么？

他低声唤他名字。

接连的三巴掌把苏晨打懵了，他想反抗，可又担心那人的腿，只得回过头看向苏烨，眼神中难堪与受伤刺得苏烨心头一跳。

“啪！啪！啪！”

“你用刚抹遍了你整个屁股的药膏再擦我手上真的好吗？”

苏烨停下手，单手扣住他下颌，逼他看向自己。

苏烨看他一脸认真的向自己做着保证，心情更美丽了。

隐忍，驯服，不会抱怨，连呼痛都不会。

苏烨满意的勾唇一笑，“那你还等什么？赶紧趴好了。”

面对这么挑字眼的苏烨，苏晨脸色有些难看，他为什么不能委屈？

“觉得自己委屈了？”

见他这副模样，苏烨按捺下想笑的冲动，一本正经的跟他说，“就你这个动不动作死欠揍的心性儿，以后屁股肯定经常挨揍，我得给你多备点儿药。”

苏晨：“……”

苏晨脸红了红，也不知道是被捏的还是羞的，长睫不安的抖了抖，投下一片阴影。

他虽然觉得之前苏晨一直耍小聪明，动不动忤逆他很不好，可……也好过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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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过现在的再无生气，像滩死水一般沉寂。

“你不觉得么？”

“恩。”

“是么？”

“希望你说到做到。”

眼神微微一闪，男孩儿躲过他探究的目光，淡漠的勾了勾唇，“您的药很好。”

男人摩挲着他尖削的下巴，眯眼一笑，“不敢，而不是没有，也就是说其实你是委屈的？”

苏烨突然间松开对他下巴的钳制，拍拍他冰凉凉的脸蛋儿，“不过，你明知道下雨了，却连雨伞都不打就直接跑出去，你说你是不是作死，是不是欠揍？”

“那过段时间我多配一点，你应该用得着。”

小到几乎都听不到的声音。

“还好。”

苏晨把药收好，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