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夜摇下车窗，本来想点烟的，但顾虑到现的情况，把烟盒又塞了回去。

高元把车停在出口处的树荫下面。夜色暗再加上阴影，不开灯的话对方很难发现这边的动静。

青年显然有些烦了。一个劲地在说女孩。

但不久之前才刚见过的人。不过一会儿功夫就老了这么多。就会显得反常。

“服了你了。”

…………

“你把灯关了干嘛？”

天快亮了，对方拐进了一个休息站。

缓慢地驶过出口弯道，在错身而过的瞬间，孟夜看向副驾驶位的女孩。

“真有事我手机打开定位跟着她。你给调度室报信。去最近的经办点，把车上的田勇他爸交过去，情况给他们讲一下，这东西很可能有攻击人的特性。叫他们小心保管。然后取趁手的家伙，来找我。”

对面青年也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车上的灯被她关了，但月光明亮。她刻意躲着旁边的男友，并不太在意另一面，大概是觉得，反正这么黑，外面又没人。

……

下车往厕所的方向过去。

孟夜示意高元下车。

只会误判对方的年纪而已。毕竟年纪上来以后，脸部肌肉和脂肪也是会自然下垂的。

应该只是上厕所。

上了车还在吵。

这是他成年的时候，当时还在长的长辈跟他说的话。

方并没有任何异样。车里音乐开得很大。

车子发动，向出口这边来。

“都大半夜了，还补什么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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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车子里都听得清清楚楚。

月亮照亮了她的半张脸。

但他没有再说什么：“好。”

要真是遇事，这东西不顶什么用。但聊胜于无。

孟夜看了看手表。

…………

“那要是真有事儿……”

“一会儿到酒店就休息了，你又得卸。”

“你长什么样我没数吗？”

男的停车后并没有下来。女孩向工作人员询问了一下，工作人员给她指了个方向，她就跟着方向过去了。

“没符了就不用管了？”孟夜扣扣眉毛，吊儿郎当地问：“我们就算什么都没有，也跟普通人有差别。我们是东弯孟家。普通人可以看到了，当没看到，反正总有人管这些破事儿。但东弯孟家不行。”

孟夜心不在焉地说：“因为东弯孟家就是那个‘总有人’。”

能取到什么啊？高元很想说。这个月的符都不顶用，自己老板也不是不知道的。

过了十多分钟，那女孩仍然没有出来。

高元动作异常敏捷。他关上车门，把后备箱装着田勇爸爸的盒子摆下来。然后看着孟夜开着不紧不慢地跟上对方。

高元嘀咕：“老板，我们跟着，就算那姑娘真的有事儿，我们也不顶用啊。手里没符了。跟普通人有什么差别？”

因为过于安静，远远呆着的孟夜和高元都能听得清楚。

……

对方根本没注意到孟夜的车。

它并没有太过异样，可明显五官有些移位，就像没贴好的面膜，整个半脸以吊诡的姿态，微微有些耷拉。如果之前没有见过这女孩，孟夜不会发现有什么异常。

不一会儿可算了两个人一前一后出来了。

他额头上的颂字好久之前就消失了。刻颂文的指虎，被放在顺手的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