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个衣服洗这么久，秦心叫饭了。”

秦阿公说，秦心忘了打水，她们去后山河边了。

他夹缝生存，摸爬滚打得出来的道理。

秦晁解决了麻烦，秦心只敢跟阿公说结果，不敢说过程。

秦晁烦躁起身，不小心扯动伤口，疼的龇牙咧嘴。

其实，秦阿公也没问。

可那时，她们一通乱猜，语气不善，秦心险些与她们吵起来。

可是秦晁，凡事不只有一面。

翠娘迷糊：“好像？”

“啊？”翠娘愣住。

后山河边？

她又不会打水，这么晚乱跑什么！

越得证实，越显悲哀。

明黛下意识说：“我在想你和你的夫君。”

明黛连忙道：“别误会，我只是听到你与你夫君恩爱有加时，心里很为你高兴。好像……我也曾这样期待过。”

后山的河边，白日里还热热闹闹，此刻只剩沉寂。

犹记上回与秦心来此，她也是被议论。

少了些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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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说越乱，明黛随口岔开话题。

相反，倘若她真的出身清白大户，沦落至此嫁给秦晁。

那么今日落在她身上的非议，会更尖锐，更激烈。

明黛觉得她一人不安全，遂同行掌灯。

……

明黛看着三三两两离开的村妇，切身体会了秦晁的“经验之谈”。

秦晁闲散踱步走到她面前，扫向她怀中的盆，伸手拿过。

秦心正与明黛说

她今日被官差的架势吓到，原本打算晚上泡澡，结果忘了打。

毕竟，买卖青楼妓子常有，坐拥大户千金少见。

而她以这样可怜的姿态出现在她们眼前，或许还是会被轻视。

眼看着日头从正中西斜，天色从明亮变暗，她还没回来。

这就是他的道理。

“你在想什么？”翠娘用胳膊肘碰她。

明黛在心中搜寻合适的形容，脑中忽然蹦出两个字。

像是埋在心底的东西要破土而出。

你这道理，根本不堪一击。

村中妇人固然清贫辛劳，但在她们眼里，她出身青楼还毁了脸，最后嫁给秦晁。

躺在床上，秦晁不断地往门口看。

简直比她们可怜千倍万倍。

但以秦晁对她们的了解，她们不会对一个比自己更惨的人生出敌意。

这女人就不能安分一点吗！？

敌意。

明黛养伤期间，因为时常要清理，秦心偶尔也会大晚上来打水。

村中已亮起灯火，秦晁一路过去，却见阿公已睡下，秦心和她都不在。

如今，她们仍会议论，但议论的事往往会超出她本身，往别处延伸。

她洗个衣裳，秦晁竟然又跟来了。

洗完衣裳，开解了明黛，翠娘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她还得赶着回家做饭。

……

秦阿公听到响声，问了一句是不是晁哥。

种灼热的感觉。

吃完饭，明黛留在秦阿公这头说话，秦晁一个人回了家。

明黛眼神凝住，一动不动看着他走近。

秦晁问起秦心和她的去向。

秦晁心中蹭得烧起一股怒火。

……

明黛眼一动，看到前方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不似从前那般针对，少了些……

他抱着盆转身就走，明黛默不作声的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