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跪在地上请罪，张淼淼摆了摆手，让她下去。

四贝勒表情好看了一点。

“你这个老东西，看得到是透彻。”

他踩着那些碎片，在屋子里来回的踱步。

张淼淼想着想着，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张淼淼决定给他留下点美好的回忆，别让他以后一回想起自己，脑子里首先想到就是他亲爹的死人脸，以至于产生心理阴影，今后都不敢和人在私底下说些心里话。

摸准四贝勒脉的刘进忠继续往下说：“福晋这一回这么做，约莫是怕了。弘晖阿哥病了，弘盼阿哥也不好……爷就这两个子嗣……平平安安也就罢了，如有万一，福晋如何和你爷交代？老奴斗胆说一句，福晋这么做，实在是为子嗣计。”

他走到书桌前，慢慢坐下：“继续说，说说福晋，恕你无罪。”

呜呜呜。

但这个问题又不能不回答。

又半个时辰，母子两人联络完了感情，张淼淼亲自打灯笼，送弘晖往外书房去了，才把冬雪叫进来回话。

这么多年在一起，张淼淼对于他的□□和技术已经腻味，也不像过去那么想要开车吃肉了，所以，越发不想忍耐他了。唯一支撑着她维持这日子的，是现在已经康熙四十三年，离皇帝去世四贝勒登基没几年这个事情。

一问，果然和她猜测的一样。

美好的未来正在等待着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停下，问刘进忠：

外书房里，四贝勒砸了自己平日最喜欢把玩的两个物件。

府里的女人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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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早就冷掉的茶水，慢慢饮了一口。

如果弘晖弘盼有个万一，他就要绝后了。

刘进忠继续说：“老奴斗胆再说说侧福晋……侧福晋失宠多年……府里进一个两个人，与她有什么关系？说不愿意，不过是怕新人生下一儿半女，对大格格不利。”

福晋担心，也不无道理。

“你说的有理。”四贝勒表情缓和了下来。

懒得去猜。

“老刘，爷问你，福晋为什么不伤心？瓜尔佳氏尚且不想有秀女进府分宠，福晋……”

冬雪知道轻重，颤颤巍巍应了一声就重新回到了外头。

这句话回答的是四贝勒在正院门口偷听到的女主子和小主子之间的对话。

刘进忠一个早年进宫没有尝过情爱滋味的太监那里知道。

她和弘晖真的什么犯忌讳的话都没有说，谁知道四贝勒到底为什么生气。

弘晖也没几年相处的时间了。

没有了她这个海王，她可爱的鱼鱼们都不知道过着什么样艰苦的日子。

她马上就可以回现代养鱼了。

弘晖微微蹙眉，张淼淼赶紧岔开话题，和他说起弘盼以及回宫读书的事情，果然把他的注意力引开了。

他斟酌了一下，回道：“爷，福晋焉能不伤心？不过是哄弘晖阿哥罢了。贝勒爷也知道，咱们福晋天生丽质，彻夜难眠的时候，眼底也少有青黑的。”

四贝勒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