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林月明笑得更厉害了。

“得得得，别笑了，您老人家找地儿一边儿坐着，我点，成吧”

最终，吴淞端着餐盘过来了。是学校新出的汉堡套餐。

接着转身，又回去端了两碗面过来。

林月明看到桌上的套餐和面惊住了。

“武松啊，这……”

“没事，有哥在怕啥，小场面，赶紧吃吧”

说完，吴淞也没再管林月明，自顾自的吃了起来，好像是真的饿了。

“阿开，那边……不是小嫂子吗？”

周越疑惑的碰了下身旁的宋云开。

宋云开抬头，顺着周越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一男一女，面对着面坐着。男生不知道说了什么，逗的女生，止不住的笑着。

宋云开看了会儿，才移开了目光。烦躁的往裤子口袋里掏着什么。

周越知道，他在找烟。

于是 ，拿手止住了他的动作。

“阿开，这是在学校食堂，教导主任在那边”

宋云开甩开了他的手，桌上的饭也没再动，起身离开了。

周越看了眼，那边，笑颜颜的男女，也起身追了出去 。

☆、云开和月明

晚上，书桌上的台灯发着光。房门紧闭，但仍隔不断外面的吵闹声。

舅妈又在打麻将了，这几次周末，都把牌友请进了家。

林月明放下了手中的笔。拿起床上的棉服套上，开了房门。

客厅里，乌烟瘴气，打麻将声，强烈的烟气，。

林月明走上前，“舅妈，我出去一趟，买个笔”

“哎，行，四筒，去吧去吧”

“胡了”

“哎呦，你这……”

关上门，将声音隔绝。

林月明下了楼，楼是老式的，没有电梯。

天太冷了，楼下冷冷清清。夏日里，树下，总有乘凉的老人。

偶尔遇到，他们总是亲切的同她打招呼。

似乎，老人大多数总是和善的。

手机响起，微信提示音。是妈妈的视频电话

“月明”

“妈”

“你这是在哪呢，这么黑”

“在楼下呢，作业写累了，下楼透透气”林月明冲着电话那头，笑了笑。有些勉强。

“月明啊，再坚持坚持，快了。高考过去了就好了”

“嗯，知道了，妈”

似乎，那头，电话响了

果不其然，

“月明，妈这儿，有个电话进来了，先挂了啊”

“好……”

视频已经结束，跳到了对话框。慢慢屏幕暗了，光消失了。

林月明喃喃自语道:

“知道了”

“可是，妈…… 我……好想您”

抬头，似乎树上最后一片叶子落了下来，在路灯下飞舞，往下坠，只是视线渐渐模糊，看不清楚。

林月明蹲下，把头埋进了怀里。

周一，早上，林月明趴在桌子上补觉。昨晚，舅妈她们几乎打了通宵。

她睡眠又浅。

直到上课铃响，身边的吴淞才碰了碰她，提醒她起来。

林月明想给他打个招呼，可他斜背着她坐，不看她。几乎一上午。一到下课，他就趴下。林月明不明所以。以为他昨天晚上也没睡好。

直到，上课数学老师提问他上台写题，回来他避无可避。

左脸上分明是被打的痕迹。

下课铃响起，吴淞起身，林月明拽住了他。

吴淞回头，笑着说“干嘛啊，还不让人上厕所了。”

“谁干的”

“没谁，自己摔的”

“谁干的”

最终，也没问出所以然来。

前面的，傅扬也是，遮遮掩掩，触及她的目光就转回了头。

林月明知道，若不是和她有关，吴淞大可不必这般遮掩。他也许不知道，他一撒谎，就眼神不自然的外瞟。

还有谁，还能有谁。

王文静，还是……宋云开。

她想不出还有其他人。

下午，放学，天台上。

“傅扬，吴淞到底是谁打的”

“吴淞不是说了吗，他自己摔的”

傅扬抬头，对上少女目光，犀利的直射眼底。

往日里，只知道她不爱吭声，大多数总是静静的。可今天晚上，她仿佛又不是她。犀利带着棱角。

心虚，以及心底里对这女孩的欢喜，让傅扬开了口

“好吧，是宋云开”男孩的声音，像泄了气。

“为什么？”

傅扬转开了眼，语气里带着外漏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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