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太麻烦了。”

沈朝渊:“我送你。”

明笙停下手里的动作，笑了笑回他:“晚安。”

沈朝渊好像又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只是具体哪里变了，她却不好形容。

明笙:“……那我送你？”

“你来过？”

路上很稳，再加上并没有堵车，所以很快就到了公寓楼下。

“晚安。”他说。

明笙感觉现在的他好像更真实了。

他想让林述言过去帮个忙。

明笙摇头:“不用了，我开车过来的。”

“不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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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满心的愧疚以外，还有一种奇怪的情绪在发散。

沈朝渊点头:“我就不进去了。”

沈朝渊靠在车窗旁，看着她坐了进去。

只是很不巧，林述言远在他国的导师打了个越洋电话过来。

*

明笙朝他道:“谢谢。”

计划总是赶不上那蠢蠢欲来的心动。

明笙默了，她瞥了一眼对面的人。

而他只能作为局外人，在背后做一个卑劣的偷窥者。

电影上映的这一天，明笙买了两张票，打算和林述言一起去看。

“其实我最近有去过几次剧组。”

沈朝渊:“那正好，我没开车。”

她从副驾驶上下来，打算换回到驾驶位上。

而易举的事情。

明笙抬头:“嗯？”

沈朝渊将车子停在路边。

明笙知道，他的那位老师还是想要林述言留在那边，老师的惜才之心一直都没有变过。

坐在副驾驶上，余光瞥向一旁，明笙默默思考。

说是吃饭，就真的只是吃饭, 结束之后，不到九点。

“嗯。”沈朝渊笑了一下, “只是那个时候, 你在和他说话。”

明笙闻声，眼底闪过片刻诧异，后才接着道:“好，那再见。”

“不用，我送你，然后再打车。”

“笙笙。”

只不过他每次过去的时候, 她都站在林述言身边，俩人有说有笑。

半开的窗户是他路上打开的，他这个视线刚好可以看到明笙的侧脸。

橘黄色灯光柔和了面部轮廓，像是罩上了一层面纱。

明笙最终还是没能拗过沈朝渊, 让他上了车。

察觉到她可能误会了，沈朝渊解释:“我没有派人跟着你。”

喉咙滚动，望着她的眸光暗了暗，隐没在这夜色中，让人察觉不见。

许是沈朝渊的声音太过低沉，专注于车上的明笙并没有注意到他称呼上的变化，甚至还应了一声。

“……”

沈朝渊就这么望着，仅仅如此而已，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想要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