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软若无骨的胳膊随意搭在脖颈处, 混着跳动的脉搏, 传来一阵阵热意。

“天还未亮，世子就出去了。”侍卫恭敬答着。

“是你先动的手。”容祈的声音在黑暗中阴森森响起。

“出去了？”她问着守门的侍卫。

直到两人的鼻梁不经意碰在一起后，他才停下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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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是自己睡相太差，撞墙上了。

“还回来吗？”

宁汝姗坐在一侧揉着酸疼的胳膊，闻言只是长叹一口气。

原本本无绮念的动作蓦然在夜深人静之时变得暧昧起来。

现在这个香味又一处出现在面前，近在咫尺，就像话本中引诱人的妖怪，在逼得他一步步靠近。

宁汝姗无知无觉地睡着，一张白嫩小脸睡得红扑扑的。

“夫人不必害羞，女子娇弱，夫人金枝玉叶自然要疼惜的。”水嬷嬷以为她是害羞了，笑着安慰着。

侍卫一问三不知，宁汝姗也不好意思回自己的院子，只好早早来到回春堂，却见程星卿正在看着一本长安地理志。

人贴得越发紧。

扶玉坐在一侧，歪着头疑惑地听着。

他尝试拿下两次, 可每次都会被她重新贴上去，就在他接受现实准备闭上眼休息时，只觉得一只脚就翘到他身上, 像一只柔软的水蛇，把人紧紧缠住。

他放缓呼吸，耳边只有近在咫尺之人沉重的呼吸声。

第二日宁汝姗睁眼时，床边已经空空如也，她刚一起身就觉得浑身都疼，尤其是一双胳膊，抬也抬不起来。

——这个睡相。

只见他干净利索扯出一床被子，把怀中之人连头带脚直接捆起来，直接把人禁锢在怀中，一点也动弹不得。

两人的呼吸声开始交缠在一起，容祈的呼吸声则是越来越重。

水嬷嬷进来的时候，她正在跟扶玉抱怨着：“胳膊好疼，抬也抬不起来，我觉得腿也好疼，不知道是不是肿了。”

少女身形玲珑，宛若精心描绘的绸缎，入手皆是滑腻。

“听说昨夜世子出府和夫人一起逛花灯了。”程星卿难得露出八卦之色，打趣着。

宁汝姗漆黑杏儿眼水汪汪的，等水嬷嬷给她穿好衣服，逃似得离开院子，谁知到了书房，发现冬青和世子都不在。

她确实睡得很香。

“去哪了？”

“是否是世子太粗鲁了，夫人还是早些用化瘀膏涂一下才是。”她低声说道。

容祈突然咬牙切齿。

“我还不曾去过长安。”程星卿镇定自若地收了册子，笑说着，“也不知何时能见一次。”

他一扭头，便有一个绵软似奶酪的东西在脸颊上一闪而过。

他伸手把脖颈的手拿下，谁知不过刚刚搭上手腕，就感觉一点柔软馨香贴在他胸膛上。

宁汝姗愣愣地听着，许久之后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猝不及防闹了个大红脸。

他缓缓逼近面前之人。

马车内的那股熟悉香甜的梅花香在这一刻重新席卷而来，当时他不过不小心张了张嘴，就不小心尝到那点绵软的甜味。

“不知道。”

那股淡淡的梅花香在鼻息萦绕，随着他的靠近而逐渐浓郁，到最后竟然有些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