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5(2/2)111 替嫁后我怀了白月光的崽
宁汝姗头也不抬,捏着笔,开始算今日的账:“不会,若是想要陪酒,不如去隔壁街。”
宁汝姗皱眉:“大概一个月前,十一月三十日。”
全,只好岔开话题,掏出怀中的墨玉,“找自己人弄的,不会有人知道的。”
宁汝姗歪头,不解地点点头,随后又解释道:“没有疤了,张叔后来自己弄好了。”
王锵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夫人尽管说,天上地下,没有榷场找不到的人。”
宁汝姗捧着榷场的小报看得津津有味,榷场的小报比外面的还要来的多样,不仅有大燕的内容甚至还有大魏的事情。
“来了来了。”酒博士笑得格外谄媚,弯腰弓背地应下。
“不碍事不碍事。”王锵连连摆手,露出一点腼腆的笑来。
只是榷场的气氛却愈发紧张。
“不瞒夫人,我只在五个月前见过他,便是在他口中得到夫人的一点消息的,最后便再也没有听到他的消息了,夫人知道他何时离开临安的嘛?”
“你能帮我找一个人吗?”宁汝姗摸着肚子,开口问道。
“夫人不要担心,我马上让他们去找。”王锵立马保证着。
“谁!我一定把他带到夫人面前!”王锵信誓旦旦地保证着,恨不得立马就把这个人抓到宁汝姗面前。
纣开看着那双黑珠白水的大眼睛,瞳孔极亮,又格外清澈,竟是少见的美色,他失神地盯着那张碍眼的白沙,不耐烦地打算把面纱扯下,却被不知何时回来的酒博士横插一脚,隔开了。
“我娘院中曾有一个大夫,大概四十来岁,我走之前他已经离开临安了,我怕他担心我,想要你们帮我找到他带个话。”
酒博士是红楼送来的小子,十二三岁的样子,一双眼睛格外犀利毒辣。
“他叫张春。”
他一进来,酒肆内的气氛就倏地一僵,不少人甚至提早溜了出去。
那枚墨玉玉佩被完完整整地放在桌子上,乍一看好似完好无缺,但在日光下仔细看去,还是能看到一点点裂缝。
“有劳了。”宁汝姗道谢。
因为她小时候总是被吓哭,张春只好不情不愿地把他心中男人的象征给抹去了。
“酒博士,上酒。”就在她看得入迷时,就听到有一个放肆高傲的声音。
宁汝姗摸着肚子没说话,只是眨巴眨巴眼。
宁汝姗放下小报,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大堂正中间坐着的男子。
“你!”他大怒。
“咦,你就是传说中红楼主人的女人。”就在此刻,一个慢悠悠的好奇声音出现在她面前。
“疤没了那也是毒阎罗张春啊!”王锵失声喊道,“夫人找他做什么?”
“把你们酒肆的酒全都搬上来。”他拍着桌子,下巴抬起,随口说着,“上五斤牛肉,各类小菜都给爷上一份。”
“夫人开酒铺做什么啊,人来人往,还有不少粗鲁人,冲撞了夫人怎么办?”王锵现在见了韩相的女儿,恨不得给她裹个金身供起来,整日跟在她后面絮絮叨叨地念着,就像一个老婆子。
“张春,弓长张,春天的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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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汝姗算是彻底在榷场定居下来,酒铺有了红楼的庇护,生意蒸蒸日上,也没人刚在酒铺里闹事。
两州人心惶惶,大量人偷偷涌进榷场,巡逻队一日要处理数十起案件,应接不暇,红楼不得不宣布关闭关口和各个入口,不得出入。
男子穿着银白色软甲,眉毛粗黑,眼尾下垂,偏偏眼头又是扬起的,若是不说话,整个人便显得格外凶狠粗暴。
纣开气急,指着宁汝姗说道:“来给我陪酒。”
坏了的东西不管如何修补总是会留下印记。
酒博士苦着脸,先发制人地哀求着:“我也是拿钱办事,将军喝酒喝酒。”
“这不是纣将军吗?”他对着大堂内的乱象视而不见,只是扬着热情的笑迎了上去。
大魏包围金州均州已经一月了,但只围不大,但人人都在传言大魏这是在耗尽金州和均州的粮草,把人逼疯。
隔壁街便是青楼楚馆。
宁汝姗平静地翻看完最后一张报纸,又重新整整齐齐地叠起来放在长台上。
王锵一愣,呆呆地重复一遍:“谁?”
王锵突然打了个寒颤,惊恐问道:“夫人要找的就是鹤发童颜,但脸上有一道疤,自额头划到眼角的张春啊。”
宁汝姗很快就收回视线,把报纸里接下来的内容继续看完。
“高攀不起,不过是朋友关系。”宁汝姗这才抬眸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