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径自前往浴室。

郁向沉资助学生上学的事情，柳林是知道的，甚至还经手了一部分——之前郁先生事业忙碌，偶尔给那学生买的衣服、书籍等，都是亲自采买之后，让柳林帮忙寄出的。

而那位学生，也考到了北城的大学。

“怎么了？他叛逆期了？”柳林问。

郁向沉换好后出来。

郁向沉：“……不是。”

。

柳林：“？”

柳林原本想跟那学生说一声，资助他的郁先生，现在也在北城，以后不用那么麻烦往田城寄信，但郁先生却似乎有自己的考量，制止了他的行为。

不论是睁着眼睛，还是闭着眼睛，之前发生的那些场景，都像是走马灯一样，出现在郁向沉脑海中。

柳林性格相对比较活泼，又有点话痨，跟在郁向沉身后：“五爷，您脸色怎么瞧着那么不好？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有什么事情您就直说，我可以为您排忧解难。”

绕这么一大圈，也不知图的什么。

是双颊绯红，一双眼睛里水盈盈的白茂。

柳林却已经知道郁向沉在说什么。

他起身开始来回踱步。

郁向沉脸色阴沉：“浴室借我用用。”

郁向沉沉着脸，拉开车门上车，等出了小区，往他家的方向驶，郁向沉突然想到什么，低声说，“去柳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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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没穿衣服的白茂。

郁向沉发现自己冷静不了。

他注意到柳林的视线，沉吟道：“你还记得……我之前资助的那个，每个月会给我寄信的小……”

没办法，柳林只好让田城那边的前台，收到信之后，再将信寄到北城。

柳林身为郁向沉的助理，会自觉帮郁向沉做好一切。没多久，他就敲了敲浴室的门，将换洗的衣物等都放到浴室门口。

他再也待不下去，不等白茂说话，直接落荒而逃。

郁向沉淡淡道：“省了。”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是白茂。

郁向沉：“啧。”

那时候，郁先生带着柳林和一批人，正在开拓位于田城的分公司，如此寄出两三次包裹后，那个被资助的学生，还以为资助他的人就住在田城，每个月都会往分公司那边寄出一封手写信。

他认真点头：“嗯，记得。”

“郁先生。”司机很快抵达小区。

全部都是白茂。

过了会。

等走出小区，郁向沉双颊和耳朵上的热度，依然没有降下来。他给司机打了个电话，让人来接，之后坐在小区的公共长椅上吹风冷静。

郁向沉下意识想用“小朋友”这个称呼来形容白茂，但一想到，刚刚，他才从白茂的身体里出来……顿时，郁向沉说不下去了。

半个小时后。

再后来，他们回到了北城。

他顿了顿，“你女朋友呢？”

郁向沉的助理柳林打开门，打了个呵欠，他站在门口上下打量郁向沉：“什么大风竟然把五爷您给刮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