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大爷摆摆手：“不用这么复杂，现在你们小年轻不是都讲究什么大数据嘛，这个人脸识别一下就好了。”

叶昭生惊喜：“那小芳也可以一起报名吗？”

等等，自己作为引导者还什么都没说，这人怎么知道课程条码的存在？

入学通知上，宛如遗照般的黑白照里，一个老头笑得分外开心。

“往年是不行，今年规矩变了嘛，最多可以进五个。”刘老大爷悠哉悠哉道，“不过通不过测试，进再多也白搭。”

哦豁。伽罗修视线扫过来：“您不是引导者吗，也有课程条码牌？”

叶昭生：“啊啊啊，太好了，本来我还想，要是学校不让带家人怎么办，我要不要偷偷带进去，实在不行，没有小芳我就不上学了呜呜。”

刘老大爷吹胡子瞪眼：“我跟你说，就算你再殷勤，没达到我要求的人，想从我这拿课程条码都是不可能的！”

从没见过你这么自来熟的新生，你剥夺了我一整天做家务的乐趣造吗？！

叶昭生：“这种事怎么能说出来嘛！”

伽罗修：“……”

机械人小芳忽然被点名，光屏一闪。

扫完脸，老人家继续摆弄手机，嘴里嘟囔道：“哎呀，人脸识别后是啥来着，我就说这些高科技的东西不靠谱吧。”

叶昭生：“？？不用记一下名字年龄，兴趣爱好什么的吗？”就眨眼点头，会不会太草率？

老人家背着手上楼，让三人在楼下等，没一会儿功夫就下来了，手上多出一部手机和两个拳头大小的白色蛋。

？

伽罗修：“……”

刘老大爷收起入学通知：“行，就两个是吧，等着。”

小芳：“昭昭叽！”

“哦。”叶昭生接过伽罗修递来的叶子包，掏出入学通知。

叶昭生放好水缸从厨房出来：“老爷爷，我帮你把米缸也倒满了，还有什么事要做的没？”

“面朝我站好，给你做个信息录入。”刘老大爷拿起手机，摄像头对着叶昭生，“眨眨眼，再点个头，恩，好了。”

叶昭生：“小芳！”

伽罗修艰难分开一大一小，终于进入正题。

叶昭生好奇：“您认识村长爷爷？”

忘记接下来流程的刘老大爷决定上楼看一下说明书，于是放下手机虎着脸道：“还有个重要流程我要去核实，你们再等一下。”

刘老大爷觉得自己这么个人坐在这不该被忽视，轻咳一声, 看向屋内的伽罗修：“你们是来报道的吧？”

画面太美不敢看。

一大一小抱头痛哭，鉴于小芳体型太小，就变成小芳抱住叶昭生的头大哭。

刘老大爷声音蓦地拔高：“你的推荐人是王大柱？”

刘老大爷：“……”

伽罗修听出画外音，见缝插针：“您的意思是，一张入学通知，还能几个人同时用？”

毕竟课程条码牌数量固定，参与初筛选的人越多，越利于学院方选出更高资质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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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当然没有，是你听错了。”刘老大爷绝口不提课程代码的事，“既然都来了，把入学通知拿出来我看看。”

伽罗修沉默片刻：“他是。”

你们两个适可而止一点。

刘老大爷努力稳住表情不崩，避而不谈这个问题，反问道：“几个人入学啊。”

刘老大爷手一哆嗦，揪下几根山羊胡。

小芳金属身躯一震，光屏上雪花疯狂跳动：“昭昭都没有跟我说过叽叽叽！”

刘老大爷：“……”糟糕，这两天跟新生解释太多嘴瓢了。

刘老大爷仔细瞅瞅机械人：“可以，机械族在长生族报考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