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不必把自己困在舒家的，为什么要这样？”

X眯眼看着眼前十九岁的少年，淡淡地道“虽然很佩服你的精神，但很抱歉，你的命不值钱。”

X拿出一个戒指信号器扔给舒子陵“这个戴手上。”

舒子陵突然道“你在意枪是吗？我可以帮你的。只要我能帮得上的，都可以，只求你帮我弄个身份。”

舒子陵道“好。”

“毛哥，听说前段时间这片儿有学生打群架？”舒子陵学着一群人蹲在街边看对面学校的小姑娘，一起等“干妹妹”出来了上网吧打网游。

“唔，为了一个人。”

“我跟着你。”

回到舒家，一个带着厚厚的眼镜的少年迎上来“舒少爷。”

舒子陵想都没想道“好。”

毛哥指着对面的学校，吐沫星子飞溅“二中里有个美女，人狂得很！见一个惹一个，我还以为她就拽一拽，没成想，那五百多号人，都她一个人打的！”

舒子陵挑开了和贺明这么说，那不管贺明是选择跟哪边，这几天都会给他打掩护。

贺明这个人很是聪明，他低声说“所以我可以选择留下，也可以选择离开，重新找个地方生活，但说不定会被舒安城灭口。”

“好。”

舒子陵就站在那里“我们可以做交易。”

“呶，看这片”毛哥撸起袖子，上臂上一大片黑青“那女的一脚就把人踢我胳膊上了，哎哟疼得我好几天动不了！”

舒子陵道“我出去几天，帮我打个掩护。”

“那毛哥，那女的住哪儿啊？”

X没理会少年舒子陵，自顾自地走到他那个茶桌前开始泡茶，动作行云流水不带一丝停滞。

舒子陵勾了勾嘴角道“是。”

贺明低头沉思，不知怎么选择。

“那天我刚好在这片儿蹲着，那”毛哥指着一个巷子“她就在那儿打，两只手就这么揣兜里，一脚一个。”说着还自己示范了一下，差点把自己绊倒。

舒子陵想了想道“我不知道我有什么是你感兴趣的，但我可以把命交给你。”

舒子陵一边附和一边心想：女的？不是肖峪？

“谁知道啊。上学时她住校，全校谁都不敢跟她一个宿舍。一放假就没影了，谁都见不着。”毛哥想了想，说“不过有一次我在网吧看见过她，打游戏那叫一个溜。”

舒子陵倚在窗口边，低垂着眸子，贺明看不清他的神色“自从我来了舒家，就和外界断了联系。你算是我唯一的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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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贺明也是那副一丝不苟的样子“我不懂少爷在说什么。”

“贺明，你监视我也有快三年了吧。”舒子陵淡淡地道。

“你刚来混，不知道，那架打得，简直是天崩地裂，地裂天崩！”毛哥嘚瑟地说着，好似说的是他自己的光荣事迹“要是其他事，你还能说我吹牛，可这事儿，不用吹都够牛逼！”

X颇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少年“你能和我交易什么？”

X喝了一杯茶，慢慢放下茶杯，抬眼看着舒子陵。眼前的少年坚定诚恳，倒还真让他起了些兴趣“看在肖峪的面子上，我可以给你身份，但你必须给我办成这件事。”

“我可以和你说，我一定是会离开这里的，你是想跟我走还是继续给舒安城办事？”

然后舒子陵就跑到Y省去“混社会”了。

“但自打完架，就再没见过人。说不定被条子抓了，谁知道呢！”毛哥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嘿，小美出来了，走啦走啦。”

舒子陵不说话了，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他从来没遇见过这种人，也不知道怎么应对这种人。怯怯地道“那你怎么才肯帮我。”

贺明没再反驳“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妹妹的那些东西，我已经替你销毁了。”舒子陵道“舒安城以后就算威胁你，也只是幌子。留不下任何疑点。”

“舒家大少爷，请回吧。”X说“如果肖峪真的活着，真想躲着，你找不到他的，他也不会希望你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