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认我这个儿子就不认呗，这么暴力干什么，一个劲追着我爆锤……啧，别人想做我爸爸我还不理呢。”露比说道。

然而这个双脚都离地了的家伙只是用手轻轻按了一下墙壁，就找回了平衡，身体极其轻盈地跳到了一边，和他拉开了距离。

然后，所有人就看见，头发都被电竖起来、甚至还在冒烟的小丑就这么无所谓地撸了撸一头绿的发亮的短发，一张嘴，白烟就从他嘴里冒了出来：

系统：那个，人家其实是蝙蝠……

布鲁斯：“……”

布鲁斯心里迷惑极了，小丑变得能打也就算了，为什么甚至能免疫电击？这是正常人类能做到的事情吗？

怎么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的？

这到底是在讲什么疯话？

于是他捏住小丑手腕的那只手猛地一用力，他立刻感觉到这个家伙手腕的关节被他捏脱臼了。

露比躲闪了几下，但终究还是因为格斗技巧的缺乏而被蝙蝠侠骗出了破绽，一拳就被砸在了下巴上。

“你怎么知道的？”他问道。

重要的是，他的保密工作到底哪里出现了纰漏。

果然，有钱人都是臭狗屎！

布鲁斯直接一甩手，两颗纽扣就一路火花带闪电地向着露比飞去，露比一个反应不及，竟然被电了个正着。

——知道本身并不重要。

布鲁斯：“……”

“好麻啊，这是什么大功率按摩仪吗？”

在布鲁斯略带吃惊的目光下，他那只被捏断了的手咔哒咔哒地扭曲了几下，竟然像橡皮糖一样自己恢复了原状。

虽然他说的每一句好像都挺正常，但连在一起怎么听都不像是小丑能说的出来的话。

布鲁斯：“……”

露比：烦死了，治愈这只手的能量就记在这只死黑猫头上，我要去把他家抢了，劫富济贫！

“嘭！”

电火花在小丑的身体上一闪而逝。

了？你这人怎么说话没头没尾的，而且你知不知道就你刚才砸的这一下，正常人已经脑震荡了好吗，谁还会回答你的问题？”露比没好气地说道，“我还没让你赔我饼干呢，你还先拽起来了？客客气气喊你一声总裁爸爸，你还蹬鼻子上脸啦？”

行吧，看来还是装疯卖傻。

露比接连后退了好几步，不敢置信地摸了摸自己被打脱臼了的下巴，然后顺手将它掰了回去。

这个家伙果然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而且竟然还直接挑出来了，这不像是小丑的作风。

意想中因为疼痛而发出的惨叫并没有出现。

布鲁斯：“……”

被他死死摁在墙上的小丑只是露出了一个颇为惊讶的表情，然后说道：“你这手劲……这是人类能做到的吗？你不会有恶魔血统或者氪星人血统之类的吧？不对，难不成你身体里有我的同类？”

正骨时发出的声音听得周围人头皮发麻。

但小丑话语里透露的信息量让他心下一沉。

布鲁斯捏紧了铁拳，正准备一拳砸在这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家伙脸上。

行吧，他就知道这家伙不见棺材不落泪。

然而就在此刻，小丑像是战斗意识突然换了个人一样，敏锐地令他猝不及防。

露比：“……？知道什么？知道你有病吗？”

只见这家伙毫不犹豫地一抬腿，二话不说就是一记断子绝孙脚，布鲁斯险险避开，然而力气被分散，没能再箍住小丑，被他另一只脚踹中了胸口，直接被踢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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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一旁瑟瑟发抖的路人们大惊失色：太生草了，小丑是蝙蝠侠不肯承认的私生子？难怪他俩这么不对付！

虽然他心里很迷惑，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是丝毫没有停顿，铁拳直直冲着小丑被电黑了的脸上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