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一阵狂喜的情绪就止不住地涌上了他的心头：“等等……露比，你……？”

要知道，露比距离死亡最近的两次事件都有这个家伙的参与，虽然两次都不该完全由他来背锅，但这个名字一念出来就莫名觉得晦气的很，再加上那家伙雷打不动的一身黑风衣，简直就像个报丧的乌鸦一样。

哪怕那场旧金山的决战已经过去了很久，再回想起来，他依然能感觉到一阵止不住的后怕。

他以为这个孩子的眼睛里或许会有恐惧、厌恶或者是憎恨之类的情绪，但没有。

她穿着被弄湿的衣服不舒服很久了，果然衣服还是要穿干燥柔软一些的。

托尼这才想起来，刚刚他好像承包了这栋楼的奢侈品牌来着。

那后果怕是没人能接受得了。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问道：“对了，康斯坦丁呢？”

在服务生们退出去之后，露比立刻站起了身，脚步轻快地走到了那些漂亮的小裙子前面。

那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一如既往的清透明亮，甚至还带着笑意。

这不是在恭维，是真的好看。

她挑了一条搭配着白色缎带的黑色小裙子，在身上比了比，回头看向托尼：“好看吗？”

“嗯，我知道。”露比垂下了眼，长长的睫毛像是从托尼的心上轻轻扫了过去。

她确实是很恼白罐，恨不得把他吊起来打的那种恼怒，但眼前这个人和白罐并不一样。

他立刻就反应了过来：“……好像，确实是这样。”

发生了那些事情，他自己也很懊恼吧。

她看见托尼那张英俊的脸上的肌肉紧绷，向来都多情含笑的眼睛里只有一片近乎肃穆的平静。

但自从那天之后，康斯坦丁就再无音讯了，契约印记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写信都不知道该寄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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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点都不想听见这个名字！

话还没说完，门就被敲响了。

露比：嘿嘿，那我可不会客气。

他黑化起来连他自己都怕，真亏这两个家伙联手想出了个法子把自己给治了，不然单靠他自己的备份AI恐怕根本不行，完全就是去送人头的。

于是，服务生们推着一个又一个的衣架鱼贯而入，上百套当季的漂亮衣服整整齐齐挂在上面，在这个宽敞的包厢里摆成了一排又一排，琳琅满目。

露比悄悄地抬起头看他。

托尼有点恼火地看着敲门进来的经理，后者看见他不爽的表情还愣了一下，结结巴巴地说道：“斯、斯塔克先生，您需要的服务已经准备好了……”

“说起来……”露比看着有点发呆的托尼，轻笑着说道，“今天好像是我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见面啊，钢铁侠先生。”

系统：薅秃他！

露比人都要傻了。

托尼点头：“好看。”

他们是同一个人，也不是同一个人。

“谁知道呢？”他说道，“那天之后他就消失了。”

万一他们失败了……

托尼注意到露比似乎在悄悄看他，他侧过脸迎向她的目光。

托尼：“……”

白罐能被反转，应该是康斯坦丁的功劳吧？

他看了一眼似乎已经把注意力放在小裙子上的露比，无奈地说道：“好，进来吧。”

“唔……”露比应了一声，再次低下头垂下眼，盯着自己的脚尖，心情突然又变得有点沉重了起来。

经没那么讨厌了，我发誓。”托尼说道。

托尼愣了一下。

“不过，还是得感谢他。”托尼有些惆怅，“还有老蝙蝠他们，说实在的……”

露比：托尼每次都能刷新我对钞能力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