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轻嗤一下：“你小子真是够厚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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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皇帝不出声说话，白易水将这本奏疏放回原处。

白易水对皇帝说道：“请陛下派人查一查这几位御医。”

白易水又说道：“从这件事中，便能看出当地出了问题。”

白易水笑了一下，对皇帝说道：“陛下英明，我的确想推荐一个人去调查此事。此人就是丞相的孙子，慕三郎。”

白易水解释道：“就是工作一天，然后休息十天。”

皇帝摇头：“他身体不好，受不了长途奔波。说来，他这么大了还从未来过京城。”

算算年纪，代王如今二十岁，只比白易水大几岁。

皇帝眼神微暗，面色沉思。

皇帝将奏疏放下，沉声言道：“利州乃代王的封地。”

白易水神色惊讶，他又问道：“不知陛下当初是派那几位御医去给代王看病？”

皇帝脸色凝重，打算派人调查一下那几个御医。

“他跟你有仇吗？”

代王是先皇的遗腹子。是在皇帝登基之后才出世的。代王一出世，皇帝就给这位弟弟封王，直接将这孩子送去封地。听说代王的身体从小羸弱，经常生病。这些年，皇帝陆续派去了几个御医到利州那边照顾代王。那些御医回来，都说代王活不过三十岁。

话题转回来，白易水问道：“那高山县的事情，陛下是否要派人去调查？”

随即，白易水与皇帝聊道：“陛下，我能不能做一休十？”

皇帝本来也没打算正式让白易水当官，他只不过想逗逗白易水罢了。

提到正事，皇帝面色严肃地说道：“朕会派人去调查当地的情况。”

“你想得美！”

皇帝觉得，若不是白易水长得好看，谁会给他占便宜！

奏疏的内容写着利州高山县的县令病危离世，由当地主簿将情况上报朝廷，请求朝廷尽快派官员接任高山县令这个官位。

，皇帝问道：“你看出了什么问题？”

皇帝若头所思，打量着白易水，眯着眼睛说道：“你想推荐谁？”

皇帝似笑非笑地言道：“若是如此，那就不能分一成利润给大德书局了。”

皇帝缓缓点头：“嗯。朕知道了。”

皇帝：……

白易水追问道：“年前的宫宴，代王可过京城？”

白易水建议道：“陛下，我建议此事暗查稳妥一些。直接让当地主簿接任高山县令，然后派人到当地暗中调查。”

皇帝看向白易水，脸色已经恢复如常，语气冷静地言道：“代王是在先皇驾崩后才出世的。他的年纪只比你大几岁。由于早产，他的身体一直不好。这些年朕派了几位御医过去为他治病，那些御医回来后都说代王活不过三十岁。”

皇帝目光疑惑的看向白易水。

皇帝心里也迟疑。

皇帝：……

白易水告诉皇帝：“为了诬陷丞相，我曾与慕三郎到高州制造假证。途经利州的时候，见过利州高山县的县令。这份奏疏上写着高山县令去年便卧床不起，一直带病工作。可是我与慕三郎见到高山县令的时候，他面红体壮，根本不像有病的样子。”

白易水一脸无奈地说道：“天天进宫做事，我哪有空回江州。我觉得对方一定会再次约我见面。”

白易水继续言道：“陛下，暗查的人，一定要选一个庙堂外的人。”

皇帝眼神幽深地望着白易水，他问道：“莫非你在怀疑代王？”

白易水说道：“分一成当中的一半给大德书局，我就很高兴了！”

白易水诧异，他问道：“难道陛下怀疑代王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