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怕是她还没调/教好，给我们调/教几次，许就开窍了。”站在妈妈身后的两个汉子扇风点火道。

闻言，成欢心颤，她低着头，不敢回话，只任妈妈说教。

妈妈眼里惊喜，她正愁拿成欢怎么办呢。

但是，刚刚原来他也要了她？

一边脸很快红胀，成欢低着头，捂着自己半边脸颊，不说话。芍药连忙扶住她，将她拉到自己身后，问道，“妈妈，怎么了？”

看着贪得无厌的老鸨，季武眼中有些不耐，应道，“八百两，今日就给你送来。”

娼他们还有钱出，她们这种妓，自然是掏不动的，两个汉子自讨没趣。

成欢被卖入时她花了一百两，心里疼得直叫唤。但奈何皮相好，想着日后怎么也能赚回来，但没想到，这姑娘待过一次客，转眼差点成了赔钱货。既不能接客，又不能就这样将她赶出去。

春风楼去年损失了一位头牌，楼里生意也没往年景气，她便冒险让成欢随着其余姑娘再次待客，即使毁了那位爷的约，也总比让她一直赔钱好。

“这位爷，成欢姿色在这大都城里那都是上上等，奴家在她身上可花了不少。”妈妈讨价还价，一手伸出食指和拇指，比了个数，嘴里说着，“三百两那也只能得她一个晚上。”

说完，抬腿往轿子上走，临了关上车帘时，沈誉在里面对外面吩咐道，“季武，去问问春风楼，成欢值多少价？”

那下属边为沈誉披上干净衣衫，边在他耳边道，“主子，萱儿姑娘买的东西果真下到了您的瓷杯里。”

妈妈愣住，装作不懂，“敢问这位爷，这要了……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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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誉默然道，“嗯，她长得更像。”

季武请人走到一边，和往常一样，公事公办的口吻说话，“楼里的姑娘成欢，咱爷要了。”

屋里的事她都知道，成欢若真得罪万大人，她们都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诺。”季武应道。

闻言，妈妈心花怒放，她没想到对方会一口答应，于是连声应和，丝毫不犹豫地应道，“王爷开口，奴家自然不敢不应。”

老鸨怒火冲冲，朝躲在后面的成欢骂道，“都怪平时惯着你，我看你就是个做娼的料，成欢，你也太不成器，这楼里姑娘就你最不识趣，我若刚刚应了里面大人允你去东厢，怕是日后春风楼的招牌都要被你毁了。”

芍药将成欢护在身后，求饶似的神色直看着妈妈，朝她摇头。

萱儿是沈誉上个月买回的姑娘，刚来府上不过一个月，便尽想幺蛾子。

那个巴掌打的成欢耳朵震得嗡嗡叫，一时间人有些发懵。

另一边，沈誉出了春风楼，拐过巷角，他皱着眉甩了甩身上的衣袖，想甩掉从里面带出来的脂粉气，他随后脱下外衣，很快一旁就有人拿出新的外衫过来给他披上。

两人贼眉鼠眼，说着粗话，听到这话，成欢僵住，心里不自觉涌上一股恶心的感觉。

“成欢？”季武重复道。

真不知这成欢到底走了什么狗运。

是去了，那服侍的便是那个男人，以他身份，兴许能帮她离开。

“可是王爷还有吩咐？”

妈妈冷眼看芍药和成欢一眼，说道，“芍药，你也是楼里的老姑娘，你平日多教教她，免得整日给我找晦气！”说完，捂着口鼻离开。

不能侍客便只能跳舞，但谁知日子一长，后面不仅赔钱，还差点要砸她的招牌。

这个数，这个结果，是个傻子也会答应，季武对老鸨的反应毫不吃惊，他冷声道，“明日辰时会有人来接。”

转身回头，一眼就看见一魁梧男子。男子穿着侍卫服，身上还有王府标志，这些令妈妈眼前一亮。

季武答道，“三百两白银。”

妈妈也往后唾弃一声，“呸，我养的姑娘还轮不到你们来糟蹋，滚滚滚，想睡姑娘，自己掏钱。”

成欢身上还有浓重的酒味，芍药一来靠近时，便早就闻到，此时妈妈离开，她连忙扶着成欢来到房里。

此时听见有人要赎她，妈妈欣喜万分，梁王身份高贵，这大都一半市井都靠他在庇佑。

沈誉眸子黑了一层，眼里露出厌恶，启口道，“那便弃了。”

刚想完，忽然“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巴掌朝她甩了过来，是妈妈。

妈妈刚回到自己的主房，还未开门，身后有人喊道，“妈妈，贵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