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2(2/2)111 美人成欢
余师话音刚落,成欢便痛苦地浑身蜷缩起来,她未睁开双眼,像是凭着身体的本能在做挣扎。
余师与曲陵一同出去,看见浑身狼狈的三人时,二人大惊!
可听见安越那急呼声,曲陵纳闷了。
余师眼里露出犹豫。
男子左臂显然是他自己所伤,可一个人能自残手臂到此地步,必是心中有了羁绊,被迫所为。
余师又探了探女子的脉搏,摇了摇头道,“此女中毒颇深,较之你家君上,毒量增上几番,三日未有解药,我就是华佗在世,也难医活。”
曲陵邀他下棋,说是要为他引荐一人,一没说是当今君王,二没说是一断臂的君王。
更幸运的是,那一日曲陵一位朋友来访,那位朋友医术精湛。
余师有些为难,他看一眼男子身旁的女子,问安越,“我若救活了你家王上,可她身边的那名女子也是要没命的,你家王上若知道了,到时候我救与不救又有什么区别?”
曲陵和安越在他身旁,着急地不得了,“如何?”
男子中毒是为慢慢深入,入至心尖,绞心口之肉。
若他是大历能上战场的将士,他愿意跟随这样的将领。
“此为蔓毒,以绞杀腹部、胸腔、心尖为主,犹如巨蟒缠蔓,不碎藤蔓便不罢休。”余师沉声道。
安越一下子抬起头,人愣住。
……
曲陵刚在和余师下棋,闻声,他落下一子,看向自己的这位好友,“今日邀你过来的目的便在这。”
救的了他的人,也救不了他的心。
女子身中剧毒,半日之内,毒性便已发散全身,余师看那女子几眼,深深叹了口气,他倒是好奇,这姑娘是如何撑着到了这山顶的。
没人可以忍受三年的心绞之痛,一次又一次地默然忍受剧痛,没人可以以自己的性命只为百姓求一个治农事的能者,更没有人愿意狼狈地矮身三年,屈于他下。
如此,即使他救活了他,那羁绊依旧在,可他身为一国之主,他最后救与不救有什么区别?
安越一下子跌坐在地,在他的怀里是楚曜容之前拿给他的药丸。
大历的君王,有人误解它爱美成痴,可这人也只傻傻地爱过那么一名女子,有人误解他昏庸无道,可他向来是赏罚分明,有人误解他荒唐无度,可是谁会在一个又一个夜里为国事操心。
他知道很多人对王上都有误解,就连他自己之前也是,可是他跟了三载,榻上这人,他只认他是大历唯一的君王。
“曲先生,您今日没说让在下动针啊!”余师惊讶道。
闻言,安越一下子跪到地上,“求求您救救王上!”
可这女子……却是更大的毒量,身上三处痛处齐发,常人难受其苦。
她嘴边的血迹早已流干,面上是泪水与血水的混合,在看见一处木屋院子前,成欢最后看了一眼前面马匹上男人。
他的左臂因为她而废了,他正因为她而狼狈不堪,她活着,他却还没醒。
他们很幸运,这一日,曲陵在院内。
余师叹息一声。
“若能撑到今年冬雪之际,便是他命大。”余师叹道。
曲陵看着一个昏迷在地的女子,一个在马上昏厥的男子,连忙道,“快进来!”
安越双膝前移,恳求道,“求求您,王上自即位起便苦心孤诣,他不是外界所传那般昏庸无道,他是位好君王,求求您,救救他!”
她不知这是一种麻痹的感觉,等人麻痹了五官,就什么也不疼了。
总而言之一句话,他能救醒楚曜容,可医不了他心中的疾。
屋内,余师皱眉看着榻上的男子,伸手又往他脉搏探了探,这人还中毒已久,堂堂一个王上,如何会这般惨的。
楚曜容的左臂筋脉完全被挑断,一剑下去,毫不留情,那般狠毒。
刚看见曲先生的院门,安越就听见背后传来“噗”的一声,身后女子直接从马匹上坠了下来。
“先生,求您救救王上!”安越磕头道。
安越向里面急唤一声,“先生!请您救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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