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暮想的问题犀利又直接，却是最难回答的那一问，比傅朝思做过的所有竞赛题都要难。此时他突然觉得理科生真他妈烦，考虑问题的方式一点都不委婉。

张大个儿又以一副过来人的口气说道：“你指定是喝多了，把人家当姑娘了，有时候喝多了容易意识混乱。”

……

“那你看毛.片儿还硬得起来吗？女人的那种片儿。”

“没，就看个手、嘴、后背之类的。”傅朝思平时挺不要脸一人，这个话题一说，却感觉脸上热腾腾地冒火。

“啥？”张大个儿吓得使劲捏了把刹车，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衣领，“哎我去，傅哥难道你？”

“滚！”傅朝思狠踹了一脚对方的车后轮，“哥看你硬不起来！”

“为啥会硬？因为威武雄壮？”张大个儿问得极其直白。

然而，叶暮想仍死死地抓着他的胳膊。他感受到了被对方牵扯的疼痛感，似乎听不到答案，叶暮想就不会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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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问题，不是他不想回答，是他根本就不知道正确答案。可本着理科生有问题，非要解出答案的执着。接下来的几个晚上，他为了想出答案，连着失眠好几天。最终得出结论——这题超纲了。

“滚！谁他妈要睡一个带耙儿的男人！”傅朝思憋着火，凶巴巴的。

张大个儿赶忙双脚踩地控制平衡。正直晚高峰，二人一惊一乍的动作引来了周围的不满。

傅朝思一副豁然开朗的模样，“原来如此。张大师，在下服了！”

“就是……”傅朝思扔在试探，“你有没有看到男人后，起过生理反应。”

“每回都硬？一看就硬？”

傅朝思蹭了蹭鼻尖，欲言又止。

“废话！我他妈又不是阳.痿！”

“怎么近？”

“傅朝思，回答我。”

“这么说吧，现在我把吴彦祖和波多野结衣都扒.光了放你面前，让你睡一个，你选谁？”

傅朝思若有所思。

张大个儿瞅了一眼他，“有事快说，傅哥你啥时候也跟着娘们似的，这么墨迹。”

“行！破案了！”张大个儿单手扶着车把，拍了他的肩膀，“你还是直的。”

“那你看别的男人都能硬起来？”张大个儿有点不高兴，“哎我去，傅哥，不带你这么差别对待的啊，我怎么了，我也不短啊！我不配让你硬吗？”

“这不得了嘛！”张大个儿打了个响指，“你就是喝多了把人当姑娘了，你又不是啥时候见他都硬。”

见傅朝思还是迟疑，张大个儿继续道：“科学研究都说了，同性恋这玩意是天生的，后天改不了。也就是说，你要是直的就永远弯不了，反之也成立。”

“可是……”傅朝思揉了一把头发，还是觉得哪儿有点不对。

张大个儿得意洋洋，顺着杆子往上爬，“都小事儿，以后再有这方面问题，随时找大师我，大师不收你钱。”

傅朝思则像个乖巧听话病人，大夫问什么，他答什么，“也不是，就是喝多了容易硬。”

傅朝思怒了，直接上手拍了把张大个儿的后脑勺，“滚！我看别的男人也不硬。”说着又低头咳嗽一声，“就……就个别，一个人。”

前段时间一直忙着拍摄宣传片，后来又赶上外婆和叶暮想住院。傅朝思天天往人家那儿跑，已经很久没和张大个儿一同放学回家了。

“这倒没有，就是……”傅朝思越说越觉得难以启齿，“还……挺好看的。”

“看他哪儿硬？看鸡儿硬？”前方遇到红灯，张大个儿停在路边。

今天放学，难得和张大个儿一同回去。两人并排骑在路上，傅朝思冷不丁说：“那个……我问你个事。”

傅朝思高速运转的大脑，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找寻了无数种答案，最终选择了一个最圆滑的回答，“在美国，都这么和朋友说晚安。”

随后叶暮想翻了个身，把自己嵌在被子里，闭上眼不再理他。

傅朝思在原地愣了片刻，右手摸了摸被对方攥的生疼的左手腕。推开房门，走出了去。

得到答案的叶暮想瞬间松手，“好，我知道了。”

傅朝思突然觉得一身轻松，“那你说，我以后还能不能凑他那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