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美国装.逼的时候抽过，回了国这是头一次。”傅朝思把嘴里的烟拿出来，递到他面前，“要试试吗？”

却被傅朝思压着后背，使劲按住，“继续，别停。”

叶暮想接过手中的半只烟，放到嘴边吸了一口，瞬间急促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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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朝思明明有千般万般的言语想发泄出来，现在如如鲠在喉，一拳砸向叶暮想身旁的石墙。

“你还记得数奥培训时，你答应过留个人情给我。”傅朝思收回笑容，一脸郑重其事，“我现在能要回来吗？”

恨之入骨的疼。

“嗯。”叶暮想说。

随后将叶暮想留在原地，头也不回地离开巷子。

叶暮想不想再和对方争执这种无意义的问题，他深吸一口气，伴着清风拂过的烟草香走近傅朝思。抓住他的胳膊，对着那个熟悉的地方微微低头，一口晈了下去。

在那一瞬间，唇齿间全是傅朝思的味道，可他并不讨厌。

“优等生，我都要走了，你还是这么惜字如金，不能多聊点什么吗？”傅朝思口气上很随意。

“总之，还是谢了。”傅朝思胳膊支着平台，看起来云淡风轻的。

叶暮想看着毫无征兆挂断的电话，手指用力攥了攥，叹了口气，转身往实验楼走去。

“你说，只要我做得到。”叶暮想没犹豫。

唇角划过耳廓，在那儿留下了浅浅一吻。随后带着余温，消失在视野中。

“怎么，就这么点要求都不行？”傅朝思扬着下颌，并不罢休。

傅朝思疼得头皮发麻，额间全是汗。即便这样，仍死死地按着对方的头，不让他松口。

叶暮想发现了他难忍的疼痛，正打算松口。

“不必。”

“你会抽烟？”叶暮想话刚出口就后悔了，明明只是想缓解尴尬的氛围，却问出了可笑的话题。对于傅朝思来说，什么都有可能做的出吧。

一瞬即是永久。

而这一次，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用力。

“草！”

只见傅朝思单手解开衬衫前几颗纽扣，扒开左侧的衣领，露出锁骨，“原来的位置，再晈我一口。”

叶暮想单手揣兜站在原地，没回话。

傅朝思曾被对方咬过很多次，不论是锁骨、舌尖还是嘴唇，每一次的痛觉都历历在目。

刚下晚自习，叶暮想正准备回家，却意外接到傅朝思的电话。

令人魂牵梦绕地亢奋感。

当他来到天台时，傅朝思微垂着头斜靠在平台边。脚边都是啤酒瓶，嘴里还叼着支烟，夜晚勾勒出对方模糊的身影。

自由，去不去是你的自由。我没那么伟大，但也没做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叶暮想尽量保持镇定，“傅朝思，你不必像仇人一样待我。”

所谓的告别，多数时候并不能做到緬怀过去，而是更加漫漫无期的念念不忘与刻骨铭心。

叶暮想讪笑，“傅朝思，这样有意思吗？”

“你们学校实验楼天台，现在过来。”

傅朝思摇头笑了笑，将烟从他手中夺过，放到嘴上吸了一口，徒手掐灭烟头，“优等生，你果然不适合这些。”

叶暮想退后半步看着他，嘴边还挂着血痕。隔着苍白清凉的月光，刺痛傅朝思的眼。

叶暮想离开他锁骨的前一秒，傅朝思感受到对方的舌尖轻轻舔过他的伤口。

直到最后，叶暮想奋力将他推开，“够了！”

很疼。

傅朝思扯着嘴角看他，“我明天的火车，去北京。”

他怕自己忘了，更怕对方忘了，可疼痛能让记忆刻骨铭心。

四天后。

“好。”

傅朝思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顺手丢给叶暮想，“我不在的时候，麻烦你照顾圆圆。”

月色下的傅朝思，挺酷的。

傅朝思扬起嘴唇上前半步，抬手抹掉了对方嘴角上沾染的血痕。没问对方的意愿，一把将其搂在怀里，在耳边轻说：“叶暮想，别忘了我。”

“可以，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