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永远都是温暖的，他的手、他满是干净洗衣液味的怀抱，就像初夏惊醒蝉的暖阳。日落之后的夜也残留着温度，把所有明亮蓬勃的都藏进夜幕，徒留意犹未尽的一双双眼。

樊山誉把人按下来，撕开块创可贴，抬起池林的脚仔细看了看后跟。

“做噩梦了？”樊山誉两手搂住他，一下下拍着肩，池林被他喂了这么久也没胖点儿，抱着还能摸见骨头，瘦弱得仿佛一用力就能揉散了。

“林林，闹脾气呢？”樊山誉弯下腰给他呼了呼，上手搓两下，淡粉色的肉豆一下更红了。

那铁链不是栓在别的地方，链子三头都挂在他身上，连带着一点铃铛的脆响，随他翻身的动作摇摇晃晃。

一大片红，凸起的踝骨边上还有一点破皮，让鞋子的横带磨的，一小块地方皮直接掉了下来，那双鞋很明显不大合脚，他脚面上还有点勒痕。

樊山誉把他剩下的蛋糕放在桌上，拍了拍池林的肩，伸手拉他起来：“昨儿买了虾仁，回去煮面条。”

他看不见，眼睛上似乎蒙着什么东西，他听见房间里一点回荡着的水滴声，除此之外，静得连他自己的心跳都很清晰。

“还饿不饿，我给你煮面条。”樊山誉给他按了两下脚心，池林痒得下意识缩起膝盖。

“想吃点咸的，甜点吃着太腻了。”池林放下叉子，蛋糕还剩了一半，其实也没多少，樊山誉一口的工夫。

池林自己完全没在意，准备就这么去洗澡。

“早上吃什么？”池林问他。

“啪”的一声响，池林猛地睁开眼，发现是樊山誉蹑手蹑脚地起床，手机一不小心滑到了地上。

房门被打开了，一阵细碎的动静之后，似乎有什么人站在他身边。他闻到了一点气味，但是没有更多的声音。

池林听见了铁链的声音。

他们跟这纸醉金迷的地方格格不入，樊山誉一手揽着他的腰，司机半天才接了电话，两人等在门口，周围零零星星有一些人，没一个熟面孔。

池林的手有点发抖，他今天话也偏少，漠然脱下裙子，动作有点粗鲁地把带点弧度的胸贴撕下来。樊山誉一看，他乳尖沾到了胶，给扯红了。

回到家天已经完全黑了，外面灯光没市中心那么亮，樊山誉拉上窗帘，就见池林才摘完耳夹，正困难地够后背的拉链。

他两步过去按住池林的手，慢慢把裙子拉链拉下来。

刚才的梦境太过真实，池林出了一身冷汗，眼睛大睁着，在钻透薄窗帘的晨光照在樊山誉侧脸上，他的眼泪忽然就涌了出来，紧紧抱住樊山誉。

“宝贝，我想戒烟了。”池林声音很哑，他把下巴搭在樊山誉宽厚的背上。

好像天大的困难在樊山誉这都不是事儿，今天气过骂过了，明儿还能开开心心的一起撸串儿。

池林一动不敢动，这东西打人虽然没有马鞭那么疼，但每次都是往他身上最嫩的地方招呼，打得他腿都难合拢。

“出去买包子吧，顺便买点菜，我想吃茄子了。”樊山誉没坚持，他收回手，把池林肚子上的被沿拉高了点儿，“你乖乖睡，我去厕所。”

池林吸一下鼻子，仓促地撇开眼。

他身体抽搐得被子都跟着一抖，樊山誉感觉到他醒了，趴过来吻他一下：“林林，咋醒了，才五点多呢。”

池林低下头，望着樊山誉的眼里居然有一点迷茫：“樊山誉，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樊山誉没想到他做噩梦会哭，池林从来就没在他面前哭过，这会心里乱得很，但池林明显不想和他说。

“又抽烟了？”

“别放葱。”

第21章 水滴声

“我身边现在就你一个，不对你好我对谁好啊。”樊山誉乐了，一手帮他贴上防水创可贴，又按了按皮肤上的印子，“赶紧洗澡去，待会出来自己把创可贴揭了。要不要吃面？”

还好光暗，没人看得清。

他还想往上摸，被池林攥住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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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呗，省下来的钱我带你去吃大餐。”樊山誉哄他，他好容易摸到点湿，第一反应却是去碰池林干涩的嘴角。

池林被他这句“林林”叫回神，他把裙子折起来放在沙发上，身上只穿了件内裤。得亏是夏天，樊山誉收不回视线，他把池林从上到下扫了个遍，发现他脚后跟给磨红了一大片，好像有点破皮了。

鞭子离开了他的皮肤，池林浑身紧绷，不知道鞭子什么时候会落在他身上。

一个硬实的东西忽然顶上他小腹，另一边垂散着许多须，他一下就明白了。散鞭的鞭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