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山誉捡过一只巴掌大的小奶猫，刚捡回来的时候他亲力亲为，喂奶、搭窝，比谁都宠。后来那小猫大了，被送去了姥姥家，姥姥一走，小猫也不见了。

池林哪里会被他拿捏住，他先发制人，脱了裤子，腿间叮铃响了两声。樊山誉一手揽住他，不说话了，胯间慢慢抬起头。

“林林，你咋不把这东西解了。”樊山誉问。

傻孩子。

“你打的时候，有麻药没？”樊山誉问。

“别问了。”

池林没忍住笑了。

他觉着自己就像被驯食的狗，樊山誉咽了下口水，手摸到他腿间，拿指腹拨了拨。

这种天气太适合做爱了，不那么热，天色又暗，音响声音没开大，听不清台词，樊山誉眼睛盯着墙，手已经摸到了池林衣服里。

樊山誉回来自己写了封辞职信，池林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啪嗒啪嗒地打着字。

“差点？”池林问。

樊山誉逼近他：“别闹，怀了咋办，再撒娇我给你洗。”

“没麻药，拿穿乳钉的夹子和针在家打的，我疼晕过去了。”

他写完信过来一看，池林大大方方地没躲，聊天框又是祝雪音。

池林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一次做完池林身子都软了，樊山誉体外射精还不太熟，射了一半在他穴里。他抱着池林去洗澡，两个人挤在浴室里，水还没开，外头雨吵吵闹闹地下，屋里闷热的呼吸扑在一起。

还不等他问，池林已经挨过来了，身子趴下，像一只身量过大的猫，定睛望着他。

池林笑意瞬间没了，他扶正眼镜，叹了口气：“你要只是为了我，还是换目标吧。没必要。”

“笑啥呢。”樊山誉牵着他慢慢从马桶上站起来，池林腿软，他就拿肩膀手臂把人托着，池林一点力气都不用使。

池林转过来，眼镜滑到鼻梁上，挑起眼瞧他：“天天坐飞机，你不嫌累啊？”

樊山誉一手拽住他，肩膀近得快挨上：“不是，我自己也想的。我学校以前招飞，我体检差点就过了。”

他叹了声气，胳膊抱住池林：“好。”

樊山誉小学中学，生日礼物收是大几千的航模球鞋，大学他爸给他买了那辆招摇的车，被樊姨念叨了两个月。

谁干的？为什么这么对你？樊山誉满肚子的疑问，可池林显然不想说，他也问不出口。

池林瞧着他，手已经摸到了休闲裤的系绳上：“太疼了。”

樊山誉一乐：“不累，咱天南海北的跑，我就不信池铭还能逮到我们。”

他之前一直没好意思仔细看，池林的阴蒂包皮很短，这环不是刺过皮，而是整个穿透了神经密布的阴蒂，牢牢困在肉里。

吃过饭两人沿着海滩散步，秋日里的太阳没那么热，池林眼睛有些畏光，戴着墨镜，看不太清表情。

樊山誉在他臀上拍了一下：“用后面，你快去洗洗。”

樊山誉还想开口，池林鼻尖挨上他，软唇慢慢吻上。

“没套了。”池林说。

池林眯起眼，懒怠地说：“不想动了，就用前面吧。”

他从小在这些方面没短过，明里暗里的关心从来也不缺，所以能长成这么个没心眼儿的模样。所有的心酸厌恶一转眼就能忘了，爱却会爱很久。

这小妮子跟池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聊天框里全是猫猫狗狗表情包，一个人打的字儿都没有。

东升的旭日终会挣脱海洋沉重的怀抱，朝暮之时转瞬即逝，便是他们余生能有的全部交集了。

樊山誉贴着他腻了一会儿，外头对流雨快来了，云压得很低，天阴沉沉的。他去把窗关上，屋里的池林打开投影仪，调了个电影。

“林林，我都规划好了。我考空警，跟航班那种，到时候你也不用在那儿教琴了，你去商演，咱一块到处飞，公费旅游。”

他这份赤忱是不知道多少人有意无意保下来的，池林也舍不得让他就这么毁在自己手上。

樊山誉脱了衣服，还在调热水，回头就见池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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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身高超了。”樊山誉拿手比划了差不多半厘米，“就这么一点儿，没过。”

奇了个怪，池林刚手在这划来划去的，没打字那在干嘛？合成大西瓜？

樊山誉走在靠马路的一侧，手悄不声地摸到池林指边，又被他拍拍推开。

这还是樊山誉第一次听他说疼，樊山誉愣了一下，拿手托起他半硬的肉具，仔细打量那被金属环扯下来的肉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