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5(2/2)111 日暮港湾
池林被他逗笑了,半张脸从围巾里抬起来,冲他笑了下。
但我不改??
看起来就像他那些伤、那些疼、那些让人狼狈不堪的被动快感好像根本没能撼动他,池林永远是清池里攀折不下的花。
他彻底空了,变得无聊,变成池铭最不喜欢的样子。
所有人的窃窃私语都没入雨声里,池林一直望到樊山誉的身影彻底看不见,他转过身,回到车里。
鞭子变得少了,池铭给他穿贞操裤,或者把他玩到漏尿,让他根本走不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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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吃的干饭,樊山誉包里揣了瓶撕掉包装的矿泉水,他一步三回头,伞撑了跟没撑一样。
某一天池铭回家,拎着一只箱子。池林像以往一样洗完澡化好了妆,他宁可把自己扮成个妓女,穿着红裙子,头发留过肩,没有一点他以往的模样。
而不是这样的行尸走肉。
池铭这么多年,没从小开始给池林洗脑,就是想要一个彻底属于自己的人。
靴子和裤腿都湿了点,他懒得换,系好安全带,打开雨刮器。
好像伤到喜欢强制爱的朋友了
他有多狼狈,就有多痛苦。
池林出不了门,就一个人在家里弹琴,就弹小星星,弹一整天。
身上没一块好肉,双腿因为连续高潮难以站稳,他跪在地上,池铭拿项圈拴着他,逼他往前爬。
池林疯狂地挣扎起来,但皮具被两指粗的锁链穿着,牢牢挂在床头。池林哭得声嘶力竭,语不成句,不知是因为痛还是什么。伤口在他的挣扎下流着血,池林瞪着池铭。
他就像一个承载快感的躯壳,除了这点感官刺激,什么都没有。
从阴部一直疼到了后腰,连着他的腿,池林好久才感觉到自己在哭,他咬不紧牙,就感觉一个冰凉的东西穿过伤口,沉沉地坠在他的阴蒂上。
任何阈值都往一个方向增进,他如今的身体就如池铭所愿的那样,只有在疼痛与恐惧之下才能高潮。他会在濒临高潮的绝望中向池铭摇尾乞怜,也会在折磨与肉欲中越来越空。
他说,池铭你有种就打死我。
他说,池铭,我恨你一辈子。
可不听掌控的身体后来甚至只会在疼痛中汲取快感,池铭抽他的鞭子越来越重,池林慢慢感觉自己空了。
他还是会逃,沉迷池铭讨厌的烟酒,夜不归宿。被池铭打得伤口都见血了,他眼里含满泪,还要点一根烟。
束缚、公调,花样越来越多,但池林配合得就像一具没有意识的傀儡,他不会反抗也不会享受,只有淌着水的下体还有一点身体反应。
咖啡厅里的樊岑手里拿着季度财报,快年底了,大忙人难得有空闲时间,他却比约定时间提前了十分钟到。
鞠躬道歉!
池林两眼一黑,好一会才缓过劲来。巨大的疼痛连着小腹,他的身体被束带拉扯着,连蜷缩这个动作都做不到。
消毒,定位,导管钳夹起阴蒂时,池铭一手拿着锋利的针,毫不留情地扎了下去。
那箱子里是一套穿刺工具,池林被绑上时几乎没有挣扎,他现在对痛很迟钝,的确达到了池铭所说的“不害怕”那种境界。
天灰蒙蒙,考点门口的氛围也灰蒙蒙。池林撑着伞,考生们一个一个从他身边走过,无声的紧张在众人间蔓延开。
池铭没有像往常一样,亲手给他戴上项圈,而是温柔地抚上他的脸颊,说,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
樊山誉像终于被幼儿园老师哄好的小孩儿,蹦着就上去了。
池铭这时才告诉他,穿在他那地方的铃铛,是用他藏起来那颗珠子做的。
池铭没打死他。
第37章 舍不得
樊山誉考试那天又在下雨。南方不下雪,一飘雨就冷得很。昨天晚上樊山誉激动得好久没睡着,早上池林起来一摸,他抻到被窝外的右手冰得和冷冻鸡爪一样。
池铭脱下他的蕾丝内裤,定位钳夹住了昨夜里才被虐打红肿的阴蒂,池林没吭声,只是闭上了眼。
直到他听见了一声一声细微的“叮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