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林的手瞬间掐在了池铭脖子上，窗外天慢慢地亮了，照透繁复的布艺窗帘，洒在他们身上。池林低着头，发现池铭居然在笑。

“就那样吧。”池林没什么精神，“厕所有剪刀，你给我剪吧，剪短点就行。”

一觉睡起来，池林穿好拖鞋来到客厅，白萩手边放着一只小碗，她正拿手捧着试温。

白萩跟了池铭很多年，平时瞧着和善，但象卒上下这么几年，从来没有她和池铭的任何一点风声传出来。即便池铭要求她用和池林一样的香水，穿一样的服装品牌，化风格类似的妆。

池林坐在她身边，倒了一杯温水。

池林摔坐下来，颓丧地低着头，泪和汗把头发都打湿了，他一把捋到脑后，吸了吸鼻子：“以后别动他，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池总回来杀了我。”白萩笑着应，“你先去睡吧，汤我给你晾着，两点叫你。”

池铭的确很会挑人，她长期在池铭的熏陶下很了解池林的习惯，性格又不会让池林不自在。

这些东西都是给他的。

他被那样的目光舔了一遍，带着森然寒意，犹如凛冬冰窟中刮来的风，让池林遍体生寒。

池铭笑意未收，他格外喜欢这样伪装暴露后颓败的池林。和乖或美都不沾边，就像被砍去爪牙关进囚笼的野兽，所有诡计都破产了，只能徒劳地愤怒不甘。

他回头望向白萩，助理小姐朝他眨了眨眼。

他痴迷地望着自己，深色瞳孔边满是通宵之后的血丝，他几乎不眨眼，死死地盯着池林，笑容弧度越来越大。

池林没拿那些东西，回屋倒头就睡。

“林林，你想激怒我吗？”池铭问。

她看待池林也不带任何情感色彩，只有最冰冷的金钱滤镜。尽一分职拿一分钱，老板的家事与她何干？

难得闻着肉味不想吐，他捧起碗尝了一口，味道很鲜，还有点儿白萝卜味。条排软烂得挂不住骨头，都散在汤里，拿勺搅一搅就有肉漂起来。

池铭停下手上动作，他片刻挨了上来，额头紧贴着池林的脸颊，压低了声音：“海洛因，加在烟里直接烧。东西还是你给我的。”

池林没说话，他的唇吻在池铭肩上，一直吻到耳廓，忽然狠狠咬了下去。

池林来到她身边，嘴里的漱口水味还没散，碗里撇清油的骨头汤忽然就勾起了他的食欲。

“池铭给我开三倍工资照顾你，不过我做饭家务比较一般，白天还会有一个阿姨来。”白萩抬起眼睛，打量了一遍池林，“演出怎么样，我听说你已经五六年没登台了。”

“池铭。”池林低声说。

“林林，我好爱你。”池铭说。

过度刺激只会产生边际效用递减和人的脑前额叶功能退化，他要适度放松拴紧的绳。

分离的三年间他明白了张弛有度，所以他披上了一层伪装。

“用力，林林。”池铭说，“杀了我你还得偿命。”

池铭两指插进后穴里，没有润滑的地方干涩得很，前面才被揉出的汁水没润到这儿，才含住手指就生涩地推拒他。

“什么都答应？”

他摸来床边自己的手机，递给池林，两只胳膊又搂上了池林的腰。

“还是你更想生我的？”池铭拇指摁到他阴蒂上，画着圈乱揉，铃铛一阵颤响，“生出什么样的怪物都没事，我养得起。”

演出结束之后，他们赶上了最近的一班返程飞机。池林没心情玩，池铭的工作积压了很多，两人在机场分别，池林独自回到家，白萩早他们半天带着行李回来，此时屋里地暖已经热了。

池林脱下外衣，折好放在沙发上，圆桌上放着许多只纸袋，有些补品，还有些换季衣服，全是女式。

“你对樊山誉做了什么？”池林牙上还有血，眼泪滑进嘴里，满口涩味，“告诉我，求你了……”

“什么都答应，先让我打个电话。”池林累极了，他眼睑半垂，低沉地望着池铭，“给樊岑。”

模仿一个男人对她来说不是什么侮辱，毕竟这么一点微不足道的细节让她的奖金比别人都多一位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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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满是清苦的咖啡味，厨房的砂锅里炖着汤，白萩今天没化妆，她手里拿着一本孕妇护理书，正在细致地翻看。

腥味一下散开，血珠从池铭耳尖滴下。池铭低声笑了，一手扯下池林的内裤：“还是生下来吧，随我姓池，别让她知道自己有个窝囊爸爸。你觉得呢？”

手机冷光之下，池林的目光冰冷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