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上去和他们打个招呼吧，都认识的。”安行跟着栗少言往上走。

栗少言反抓住安行的手。

栗少言走在最后，像盯着猎物一般看着安行。安行看了他一眼，像小猎物一样把眼睛转了过去。

“来来来，栗警官，都是一家人了。你也有事我们也不好留你，跟大家喝一个吧。有机会再聚。”一个男的站起来，“服务员，再拿个杯子！”

“看着我。”栗少言说。

“今天我很高兴！”栗少言又轻啄了一下安行，“我想了一下，也是我太急了。以后在外面，你要不习惯，我们就不那么亲密的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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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行从侵略性极强的吻中逃出，趁机喘口气，“你能给我点时间么，我可能一下做不了那么彻底。我只能让你先认识我的朋友、同事，别的什么人，我……我可能就顾不上了。但是我保证以后不再那样了，我会试着改的。”

楼梯很窄，转弯处容不下两个人擦肩。栗少言回头看安行，嘱咐道，“小心。”

栗少言抬起他的下巴，迫使安行看着他，“这两天没联系我，是干了什么亏心事了？不敢看我！”

等到了两层之间的开阔处，栗少言看到洗手间门开着，他一下把安行抓进去，回身把门锁了，抓着他的衣领，用力把安行抵在门板上。

“那碰上了，就过去打个招呼吧。本来也打算让他们见见你的。”安行看了一眼栗少言，又避开他的视线，小声问，“行么？”

安行脸红着，微微喘气，依然不敢抬头看栗少言。

“我做错了，惹你生气了。”安行眼睛有些红，仔细看还有点肿，“怕你不再理我了。”

安行偷偷瞄一眼，眼睛又转走。

“谢谢你，少言！”安行眼眶又红了，“我以为……以为你会……”

安行一双眼睛水汪汪的，还有点没从刚才的场景中回过神来，只是咬着嘴唇，轻轻点头。

栗少言跟着安行走到那桌，安行深呼吸，说：“他们都是我初中、高中的同学，都是我的好朋友。年后都忙着走亲戚了，所以年前聚一下。”安行拉了下栗少言的手，轻轻勾了勾他的小手指，“这是栗少言，是交警。今天本来想让你们见见他，可是他也有事。没想到碰到一起了。他是……”

“好啊。”

栗少言率先打破尴尬，“我是已经和他们说好了，不好推脱。”栗少言看了一眼安行刚才那桌，“你也有饭局啊，先去吧，他们等你呢。”

“以前的事不说了，以后我陪着你。”栗少言吻了吻他的

安行看了眼十指相扣的手，像是一股力量源源不断地从手上传过来，“他是我的朋友。”他举起紧抓在一起的手，低声说：“这种朋友。”

栗少言一饮而尽，笑着把杯子放下，轻轻拍了拍安行的肩膀，“我先上去了。你们桌我来结账。”

“哭了几天啊？让别人看见，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呢。”栗少言代替安行咬住他的嘴唇，虽然只是四天没见，栗少言着实有些想眼前的这个人。

“不用了！”栗少言举起安行的杯子，让他给自己倒了些茶水，“不好意思，我们工作有要求，喝酒不工作、工作不喝酒，下午还得回单位，这顿酒先欠大家的。哪天我专门请大家。”

众人带着笑意看着他们两个。其中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人笑出声来，“他就是上次送餐具的那个吧。当时你啊，着着急急，坐都不肯多坐一会，害怕楼下人等着急了。”女人笑着说，“安行，大家认识这么多年了，就算你没说过，大家也都知道。不过你这么勇敢，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吧。”

“没什么，正好这里我比较熟。”安行笑着说，“你们好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