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他俩说话跟群殴的时候没拿武器的傻子一样。”韩放觉得今天自己听着这事儿就是不舒服。

“我也是，你等等我，”柏尧跟着下楼，“这俩消息不灵通就算了说点事儿卖关子真烦人。”

“写完作业回去再说吧，周四周五考试，宝贝儿。”韩放没有明着说不。

韩放被傻傻的男朋友逗笑了，“摸摸我的脸。”

“你也闷？我他妈也不舒服。”柏尧靠在门上看着韩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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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生气，”韩放脑子还有点疼，“我保证以后不会了，谁再晕倒谁王八蛋。”

每天都这样，韩放耳朵里全是各种声音在往脑子里挤，头突然很疼，很涨，视线跟着模模糊糊……

如果是别人说这堆话，韩放眼皮子都不会动一下，甚至这些年累积的几千几百句脏话会瞬间冲出来，但是说这些话的人是柏尧，那些不好听的话瞬间都滚回心里待着。

答完题坐下胡阅开始带头鼓掌，中间打瞌睡的，后边吃自热火锅的几个人也不明所以跟着鼓掌，边鼓边问，“发生什么了？”

“回去吧，我作业还没写完，”韩放打开门下楼，“我还真挺怀念贾日天的。”

拉着柏尧上到顶楼关上门按着亲了几分钟，韩放才觉得那种闷闷的感觉消失了。

数学老师很喜欢点韩放回答问题，每次都要把特别难的题目留给韩放，还说什么帮助他提高，明明就是不想讲。

五月的月考完韩放看着高三楼更焦虑更不安，每天早读旁边整栋高三楼都会有人扯着嗓子放声背单词背公式背……

“切，学习这个贱人就是矫情。”柏尧跳过最后一个台阶开门走出去。

六个半小时，自己能分给柏尧多少？

而且这次柏尧喊了自己全名两次，应该是认真的。

“你什么时候学习我就什么时候学习，”柏尧说，“还有你的休息时间我也一样，别和我来闭着眼还意识流做题那套，你要是闭着眼还不消停我嗨唱好运来到天亮。”

柏尧摸了下他自己的脸。

发烧一次韩放已经见识到了柏尧说到做到的性格，这次自己当着他面晕过去情况只能更糟。

“有对比才会有高下。”韩放站在最后一个阶梯等柏尧。

“……”柏尧眼眶里打转的眼泪告辞了，“不摸，我不要碰你。”

“你二大爷，韩放！”柏尧喊完把医务室门反锁上坐回来看着韩放，有点哽咽地说，“你是要吓死我吗？你他妈当着我面昏过去我腿都吓软了，你……”

上去软绵绵的，一点都没有刀合上那种丝滑锋利的快感。

被问的人：“我也不知道啊。”

五点钟来□□，至少四点半就得醒，晚上应该也是十二点之后睡的，每天四个半小时加上午休和各种时间，高三的学长学姐们只有六个半小时休息时间。

等韩放醒过来的时候，柏尧盯着自己，面如死灰。

“不用说这些话，我不需要你保证，我只是想让你这个傻逼知道，”柏尧伸手拿了椅子上的文件夹放到韩放眼前，“到现在为止高三没有一个晕倒的，你还没到高三就焦虑成这个样子，难道你保证完你就不会晕了吗？”

韩放心里想着这题前天晚上做过，我亲手教的能不会吗！

“你什么意思？”韩放不知道柏尧看到自己这样会做什么决定，也不确定自己这样把柏尧吓成什么样子。

“回去吗？”柏尧问。

数学老师：“你来吧你来吧，还真是相亲相爱。”

数学老师：“哈？”

柏尧：“这题我来答，我会，请老师给我个机会。”

从韩放晕倒之后柏尧每天有事儿没事儿就盯着他看，虽然以前也看但是至少不会明目张胆。

“别这样，我没事的，”韩放想抬手摸摸柏尧但是手上打着点滴动不了，“摸摸脸，宝贝儿。”

六个半小时，我全都给你。

这周已经是第八次点韩放名字了，数学老师点完名韩放没站起来，柏尧按住韩放的肩膀冲讲台喊了句，“我来答。”

周二早上韩放就开始焦虑了，因为昨天学姐压力大到边哭边倒拔点滴树，今天后门旁边的墙在五点钟就被高三学长爬倒了一整面。

柏尧叹说完把文件夹甩到一边，“韩放，如果你都这鬼样子了我就只能跟着你一块玩命了。”

“现在舒服点了吧？”柏尧第一次被韩放拉着在学校亲热觉得有点刺激，“要不我们回家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