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绮柳看见他深吸一口气就知道事情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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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的。”

“不把人质当人质？”林无星挑眉，扶着顾绮柳的腰，笑道，“顾老师果然与众不同。”

“有点，不过……”

“他当然记得我，毕竟像我这么不把人质当人质的狙击手可不多见。”顾绮柳顺着秋千，在空中划出了一个不小的弧度，“我几乎是在队长说动手的下一秒就开抢的，从视觉上来看，就是我把白老爷子也当成了海盗，所以白老爷子对我记忆犹新。”

“那你怎么能知道吃了屎会是我着表情？”

“我只是听从队长的指挥罢了。”顾绮柳的如同冰山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甚至连眼里都是冷冷的。

“顾绮柳！”

能让他冷静。

“顾老师，你很还念吧？”

“没有。”

难道这就是蝴蝶效应？

“所以白老爷子会给你这个面子是因为你当年救过他？”林无星乖乖的用力，“话说白老爷子竟然还记得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郑邦彦一把搂过顾绮柳的肩膀，大笑着说，“我不是故意的。”

旁边的郑邦彦倒还是笑嘻嘻的听着。

队里的时光很美好，却也很短暂，后来的情况就是郑邦彦晋升为了青云特殊小队的队长，沈景云晋升为了中校，顾绮柳选择退役，三个人都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顾绮柳眼皮跳了跳，淡淡开口打断道：“你们一会不吃饭我还要吃，如果你们要就着这个话题一直谈下去的话，我不建议退场为你们提供一个合适的环境。”

“郑队长，你来说说，为什么不听指挥的动手？”

顾绮柳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狠狠地踩了他一脚，郑邦彦倒吸一口凉气，痛苦的皱起眉头看向一旁依旧一脸冷漠的顾绮柳。

“那顾绮柳你呢？”

郑邦彦爽朗的笑声和沈景云喋喋不休的唠叨仿佛还停留在昨天。

“也没有，我平时不这样的。”顾绮柳推了下眼镜，脚角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地面，“后来我和队长在组长的逼迫下不得已的分析了一下自身原因，思来想去也只剩下了一个——天色已晚，我们饿了。”

“因为如果听指挥的话，我怕我们明早都不一定能回来。”郑邦彦如实汇报。

在沈景云看过来的那一刻，顾绮柳收回了脚。

这次任务回去后，两人的表现被送到了上局，无一例外，两人被骂了。

“郑邦彦，你怎么一副吃了屎的表情？”一直在唠叨的沈景云停下了他讲大道理的话头，问了句。

“组长，你见过人吃屎吗？”郑邦彦表情依旧很痛苦，他咬着牙，困难地问。

“今年的新生训练这么快就开始了？”顾绮柳问。

“因为那次会议他正好睡过头了没有去，又懒得去问别人，所以才不知道的。”顾绮柳平静地说。

他挑了挑眉，看着面前坐在办公椅上喋喋不休的年轻人，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很年轻的一个人会和隔壁老四爷一样喜欢唠唠叨叨。

“那我现在什么表情，和你想象中吃屎的表情象吗？”

“我怎么知道！”

“你们两个……”沈景云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他深吸了一口气，“我不止说过一次了吧！？规律就是规律，我不管你们两个是谁，也不管你们两个是从哪来的……”

顾绮柳也比较愿意听他的。

顾绮柳脚下的力道越来越重，仿佛要将郑邦彦的脚指头踩断。

“嗯。”顾绮柳感受着风从耳边划过的，“推用力点。”

顾绮柳扭头看向窗外，下午的阳光带着点橙色，透过树叶间的空隙砸到草地上，细细密密的叶片把光线切割得分散开来，阳光射过的空气翻滚着极小的尘埃，熟悉的红色跑道上，一些新兵正在接受训练，汗水从他们的额头流下。

“有什么好可怜的，越早接触越好。”郑邦彦幸灾乐祸的笑道，“话说为什么上级突然提出这种要求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不也是上级吗，你们平时开会不讲吗？”

“嗯？”沈景云也看向窗外，“对啊，上头突然来的命令，可怜了这群小鬼了，明明可以在玩个几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