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明桓也跟着停了，“你这般严肃作甚？”

方才卫明桓叫他什么？卧槽你大爷！

卫明桓听了这话，点点头，默默看了一会儿顾恒，未发一言，径直往前走。

但大哥这人吧，面沉如水，也瞧不出个所以然。

卫明桓道：“侯爷此言差矣，自然是要挂怀的，顾公子乃聪明绝顶之人，幼年与他相处之时，常常感觉自己蠢笨如猪, 可那也是朕这一生之中, 最为轻松快乐的日子。”

“正是，朕想着若是封你为后，岂不是最好不过？”卫明桓的声音平淡无奇，仿佛在说今天早上吃面条还是馒头一样。

提起往事，特别是这样一桩往事，顾衍多少有些尴尬。

疯狗！

在场五人，四人皆知当事人就在现场。

顾恒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没有说话。

而好奇如顾琢, 连忙追问道：“陛下，那当年我三弟是否也曾跟着你一起钻过狗洞？”

顾恒不答话。

在他们眼里，自己虽然偶尔出格了些, 但到底是个好孩子，什么钻狗洞之类的，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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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恒跟了上去。

顾恒道：“臣想得很清楚。”

而顾瑜、顾琢几乎都下意识将目光挪向了顾恒的身上，那眼神似乎在问，哦？还有这等事？

“我今日出宫，就是来找你父亲商量你入宫之事，你的生辰八字族谱宗碟朕都一一看过，也差人送到太常寺了。”卫明桓说着这话，心情正好，就差哼个小曲了。

顾衍跟顾琢皆在，卫明桓进了门，两人又是行礼，却被卫明桓拦住了，“侯爷，朕今日出门便装而行，不必这般多礼。”

顾恒被卫明桓这骚操作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饶是默默听了一路的顾瑜亦不免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顾恒就知道, 这姓卫的不是什么好东西，迎着父兄的目光着实有些难堪。

顾恒立时狠狠瞪了卫明桓一眼，“陛下，君臣有别，还请慎言。”

卫明桓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卫明桓瞧着，只好应声，“此事再做商量，等明日你选秀之事传遍京都，那可就搅乱一锅粥，再没有后悔的余地了。顾珩，你可想清楚了？”

书房内。

“陛下莫要玩笑。”顾恒停下了脚步，恭敬而正色道。

顾恒眉头青筋直跳，下意识扫了一眼顾瑜的脸色，生怕被大哥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

卫明桓示意众人皆坐，他也随意地坐了一把椅子，摸了摸椅子的雕花扶手，“这大约有二十年的历史了吧，还记得朕初次到侯府，侯爷也曾在这间书房接待过朕。那时候朕问侯爷，可愿助朕一臂之力，来日必当永念恩情终生相报，侯爷拒绝了。”

饶是顾衍一把年纪经历过多少风风雨雨，听到这话也是嘴角一抽，强忍着没去看顾恒。

这等事便是连顾恒也不曾清楚，听到此处也跟着惊讶了几分。

顾衍尴尬地笑了两声, “臣三子小时候着实顽皮了些，还望陛下不要挂怀。”

顾衍微微点头, 可不敢过多应答。

词，内人？

守在门口的顾长夜从外面轻轻带上了书房门，这间屋子有他守着，旁人根本探听不得。

紧跟着顾恒、顾瑜也进来了。

“若再来一次，陛下一如当年所问，臣亦如当年所答。”顾瑜不卑不亢。

卫明桓笑了笑，“其实那不是朕第一次来侯府，只是第一次以六皇子的身份与侯爷交谈，小时候我跟顾公子十分要好，当年他可捉弄我，叫我钻过侯府的狗洞的。”

好你个卫明桓！

然而越是这样，顾恒越是肯定，顾瑜绝对是听见了。

这一次，卫明桓走在了最前列，顾恒故意落后他一两步，倒是跟顾瑜并肩而行。

顾恒惊了一着，“太常寺？”

第25章 顾恒就知道，这姓卫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