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余先生有没有空，新来的厨子很会做鱼，余鱼和余先生口味一样，不如来尝尝？

余扶寒无声走到他脚边，扯扯裤腿，成功被抱到了腿上。

除非封死，不然余猫猫都能钻出去，与其让他辛辛苦苦的翻，不如让他来去自如。

顾黎戈一般都在里面处理公务。

余扶寒看着他眼睛里的“小彩虹”消失，准备起身去爬猫爬架。

这个摄像头是安在门口的，对着楼道和荣涅公寓的大门，他开了倍速，播放今天的监控录像。

中午十二点，有个穿暗红色卫衣的前年过来了。

只是在游艇上听到了一点声音，下班回家后，不小心点进了监控软件，本想退出的，却看见了下午两点，他不在时，发生的事儿，接着就像被蛊惑了一样，开始看监控。

他发完，屏幕也没摁灭，大剌剌的摆在桌面上。

他走上前去，给余扶寒看了什么东西，随后被揉了揉头。

在门口守了两个小时吗。

下午两点，余扶寒和荣涅回来。

嗯？屏幕上不是他吗？这是……监控视频？

顾黎戈逮住他，突然意味不明的说了句：“还是你比较乖，对吗，乖小鱼？”

顾黎戈边揉猫，边拿手机发消息。

他吃完炸小鱼，喝完羊奶，擦干净爪爪，噔噔噔的跑到了书房。

余猫猫一脸疑惑，仰起小脑袋看了看顾黎戈，后者盯着电脑，漆黑的瞳仁被屏幕发出的光映得有些亮，光的颜色不断变化，衬得他的瞳孔也不断变化，小彩虹似的。

他眼睛一亮，几乎想立刻回复他好了。

余扶寒眨眨眼，往上一看——名字是他的大名。

余扶寒的视线他眼睛的颜色吸引了，没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是什么。

原本的窗户，只能开一小点透气的缝，但有一次，顾黎戈看着他从那点手都伸不进去的缝隙里钻进来，窗户就被他改回了原样。

顾黎戈在小猫咪脸上蹭了蹭，“乖小鱼。”

他另一只手搭在椅背上，指腹轻轻点了点扶手，若有似无。

顾黎戈突兀想。

顾黎戈眼睛的颜色是不是叫……五彩斑斓的黑？

心满意足的捉了一下午老鼠，余扶寒从窗户翻进顾黎戈的公寓。

了什么牌子的生鱼片，宁愿绕半个城的路，也不愿吃一口别家的。

下午一点，他蹲在荣涅门口。

真是浪费时间的举动。

他甩甩尾巴，不经意扭头往屏幕上看了眼，动作停住了。

……也可以说是娇气和挑剔。

顾黎戈在原地坐着，电脑长久未操作，从初始页面黑屏休息，他抬手撑着额头，突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在这儿守着看监控。

他起身去把猫抱了下来。

很少见他用手机，余猫猫好奇的探头过去看。

他的“乖小鱼”甩了他一尾巴。

顾黎戈边看，边漫不经心的摸了摸暖暖的猫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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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无意间瞥见隧道里落出来一截浅灰的小尾巴。

余扶寒扒着手手想了半天，灵机一动。

余扶寒爬着睡了一觉，醒来面前了多了一盘新鲜现炸的小鱼干，还有一小碟羊奶和一块湿帕子。

他顶开门进去，对方果然在电脑前。

余扶寒踹开他的手，攀爬到猫爬架上去，身影穿梭在半弧形的爬架上。

他移动鼠标，关掉了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