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黎戈险些被他说笑，拿过红酒瓶一口饮净。

他靠在门上，轻声问道：“我进去帮你好不好？”

顾黎戈侧头，压了过来。

余扶寒乖乖把酒瓶递给他：“我渴了，还剩一半给你的。”

余扶寒抱着那套衣服，乖乖跟在他后面。

余扶寒仰着头，喉结上下滑动着，把嘴中的红酒咽下去。

余扶寒眼巴巴的看着他，小声嘟囔道：“我还渴。”

唇上温度好像是炽热的，又似是滚烫的，红酒被渡过来，也带上了点温温的热度。

等到红酒饮尽，他才失望的往后躲开，用脚抵着顾黎戈，想一脚踢开他，“我要洗澡，身上黏糊糊的不好受。”

顾黎戈舔了舔唇瓣，心情愉悦。

他尝到了红酒的味道。

今晚上已经够过火了，他再帮余扶寒洗澡，恐怕很难抑制住某些想法。

顾黎戈不是正人君子。

周围的一切都很安静，远处是仿佛将要彻夜喧嚣的鼎沸人声，近处一片寂静，良好的听力让他能够听到里头微小的响动。

顾黎戈耐心等了会儿，里面又传来声音。

他说完，乖乖凑过来。

顾黎戈推开门，洗手台旁边站着个身影，他穿着不合身的衣服，过长的裤子拖在地上，被他踩在脚下，打湿了一片，衬衫也长了很多，袖子拖拉下来。

他会忍着，只是怕小祖宗第二天起来闹。

顾黎戈走过去，两手撑在椅子扶手上，俯身看着余扶寒。

“洗好了没？”

他把小祖宗抱回卧室，翻身去找了件自己的衬衣和长裤，又进到浴室去给浴缸放水。

有些红酒顺着他的唇瓣溢出来，流到下颔处，又蜿蜒着，从脖颈到前襟都染上了浅浅的红酒污渍。

余扶寒盘着腿，缩在椅子上，赤/裸的脚踩在另一只脚上，白皙的脚背弓出一道漂亮的弧度，上头青色的血管清晰明显，像条细细的小蛇，攀附在他脚上。

他被引领着，伸手环住了顾黎戈的脖颈，把人拉下来一点。

顾黎戈问他：“那怎么跑到书房来了？”他瞟一眼怀中的红酒瓶，“还喝酒了。”

顾黎戈从柜子里拿了毛巾出来，问他：“我帮你还是你自己来。”

估计着时间，他敲响浴室门。

摆着一瓶用高级木盒装盛的红酒，用脚背猜也知道是顾枕的主意。

“我找不到毛巾，还有吹风机……”

“好吧，你进进来吧。”

隔着一扇玻璃门，浴室里的水声传出来。

他声音里有明显的无奈：“怎么不睡觉？”

见余扶寒乖乖点头，他才放下心出了浴室。

兴许是真醉糊涂了，声音软绵绵，像撒娇似的。

浴室里有模糊的回答声，“我……穿衣服……你要洗去别的地方洗嘛，别催我。”

真稀奇，他竟然也有怕的东西了。

现在盒子被人丢开，小祖宗怀里抱着那瓶空了一大半的红酒，脚边是随手丢出去的木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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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不着呀，你又不在。”他小声说。

“你自己洗，好么？”

余扶寒道：“我够不到，你帮我。”

浴室里升腾起朦胧的雾气，顾黎戈伸手试了下水温，温度刚刚好，他便把沐浴用品都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