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顾黎戈把他抱出来，沉着脸问：“不是跟你说了，让你别再爬窗户了吗？”

左右都不是他的事儿，他不能代替余扶寒做决定，说几句似是而非的话就是最大的了。

顾枕：“……”

荣涅把餐盘端过来，“你可以爬去隔壁吃。”

谁是脏东西？他吗？

没一会儿，余扶寒打着哈欠从卧室走出来，在厨房外面伸了个懒腰，在空气中嗅了嗅，随即一脸嫌弃。

荣涅面无表情的看他：“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

不会。”

余扶寒“哼”了声，“敢做还不让我说，明明就是出去鬼混，夜不归宿，让家里就剩我这个没有自理能力的小朋友。”

他身后的荣涅收回手，一言不发。

余扶寒：“那怎么一样？我吃不吃是我的事儿，你夜不归宿是你的事，我不管，反正你天天出去鬼混还不管我。”

荣涅沉默了有五分钟吧，才在他疑惑的视线中，僵硬点头，“嗯……是挺好的，你如果能稍微收敛点脾气，说不定他对你会更好。”

小猫咪焉焉的趴在他掌心，缓过劲儿来，发现自己蹭了一身泥土，叫嚷着想去洗澡。

他放弃跟余扶寒争论的念头。说起别的，“顾黎戈对你怎么样？”

顾枕看着他掌心的小猫咪，一脸新奇。

余猫猫愤愤不平的在他叫唤。

荣涅冷静的伸出手：“他快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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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黎戈把他按住，安抚道：“不闹，不能咬脏东西。”

“哥，要不我帮你洗？你不是在帮它泡羊奶吗？”旁边突然插/进来一道声音。

顾枕：“还不怎么好看，浑身都是土，脏兮兮的。”

“我怎么越看它越小，还有点蠢，从窗口进来都能撞到头。”

余扶寒不高兴的瞪他。

说谁又丑又蠢！呸！

没把荣涅的话放在心上，天一黑，小猫咪就从窗户钻进了顾黎戈公寓。

顾黎戈绕过他，进屋把小猫放在卧室。

“你又跟上次的臭老鼠出去鬼混了，一身都是臭味，臭死了。”

顾黎戈突然想起不久前顾枕给他发过的一张表情包，夹在一堆哭穷的表情包里面，应该是不小心点到的，配图是生气的兔子，配字是“你的小宝贝被人欺负了！”。

略微凄厉的猫叫响起，厨房里的顾黎戈出来查看，就看到土堆里捂着额头打滚的小猫咪。

荣涅：“……”

余扶寒咬一口早点，看他一眼，“你干嘛突然问这个？挺好的，他又不知道我是他的小猫咪，人形猫形都挺好的。”

顾黎戈点点他的鼻尖，拿他没办法。

顾黎戈揉揉他的额头，动作轻的像在挠痒痒。

习惯嘛，他又不是故意的。

小猫咪泪眼汪汪的看着他，细声细气的叫了声。

顾黎戈猝然抬头，眼神黑沉沉的，像一股海上漩涡形成的风暴，又像是最为锋利的尖刀，刺的人脸皮生疼。

然后摔到了花盆里，脑袋都撞痛了。

余扶寒从肉垫里伸出爪爪，扑上去咬他。

余扶寒两条腿在高凳子上晃起来，“干嘛？我又不缺铲屎官，为什么要收敛，反正最后也不可能是他养我。”

荣涅一脸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