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那个爹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我娘要这么瞒着我！即使她知道我一直误会师尊是我爹，也没有把那个人说出来。”

当叶清明白这一点后，再去回想过往的种种，他突然发现，师尊对他的感情更多的是愧疚和补偿。

云霆的心里也得不出一个答案。

叶清猜测的很有道理，云霆一时之间没法反驳。

但是他很快就想到什么，突然蹲下来认真地看向叶清的脸，左看看右看看。

“山下的那些传言……我都听过。”

叶清越想越害怕。

叶清点了点头。

美人无罪，怀璧其罪。

“他们说我是师尊的孩子，我一直……也以为我真的是。”

捡了起来，然后就听到了屋内的动静。

听他们说，师尊并非外界传的那样，是因为长相丑陋才戴着面具，甚至相反。

绝没有一丝一毫父子血缘间的亲情和宠溺。

叶清颓然地坐在凳子上，脸上的表情已然快要哭了。

回想怀尘师叔在外界的风评，又疯又坏，都已经是这么差的风评了，还有谁能比怀尘师叔还要见不得人？

他早该明白的，他早该明白的……

如果师尊的取向是男人，那师尊绝不可能会和娘亲有任何纠葛，就算是酒后乱性一场意外，也不可能让师尊认不清对方是男是女。

叶清抬起头，眼里全是迷茫。

叶清被云霆突如其来的认真吓到，紧张地看着云霆：“你想到谁了吗？”

师尊之所以一直遮着脸，只是因为他长的实在太好看，只一眼就能勾起旁人的坏心思，将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锁在他的脸上。

这个认知，在昨晚被彻底打破。

叶清垂下脑袋：“我觉得，我娘和师尊是故意的，他们故意让我以为我是师尊的孩子。”

“虽然娘亲没有承认过，虽然师尊也没有承认过，但是我觉得，我必然是跟师尊有什么瓜葛，师尊才会对我这般亲近。”

云霆看着濒临崩溃的叶清，上前拍了拍叶清的肩膀，给予安慰。

“我一直是这么认为的，即使我娘和师尊俩人看上去并没有感情。”

那人说话的声音很小，叶清听不清是谁的声音，唯一可以确认的是那个声音属于男人。

云霆叹息了一声：“你长的跟怀尘师叔一点都不像，如果你早早见过怀尘师叔的样貌，估计也就不会以为自己是他的孩子了。”

他问叶清：“你是不是……没有见过怀尘师叔的真容？”

“我娘宁愿让我以为师尊是我爹，都不想让我知道亲爹，是不是说明我亲爹的风评比师尊还差？”

那些奇奇怪怪的声音一直没停。

“如果不是师尊，当年山上还有谁可能是我爹？”

他一开始没懂这是什么声音，还以为是师尊受伤了，正想发出声音向师尊请安，就听到屋里还有其他人的声音。

听说昨天师尊在祭天台上露了脸，那时候叶清不在祭天台，所以并没有看到师尊的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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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霆眯了眯眼，摇摇头：“我没亲眼见过他的样貌，无法评判你长的像不像他。不过说起来，你和我……眉眼好像是有一点点相似。”

他大惊失色，慌忙地逃离师尊的院子，浑浑噩噩地跑回了自己家，然后一宿没睡。

叶清驻足听了好一会儿，下一秒他突然开了窍，终于明白屋里正在发生什么！

“如果我不是师尊的孩子，那我到底是谁的孩子？”

“我一直觉得，我可能是娘和师尊意外生下的孩子。”

“他们这样瞒着我，难道我亲爹是一个绝不能让我知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