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川忠义垂下眼，目光中蕴含了些许让人无法辨别的情绪。

沢田纲吉的声音不断在他的耳边重复，穿着校服的男孩子身形不断缩小，声音也逐渐变得奶气，最后变成小小一团，懵懂天真地看着他，像是记忆中的孩子一样张开了手。

“古川哥——为什么——抱！”

“为什么古川哥忘记了呢？”

——“为什么大家都死了，你还留在这里呢？”

“为什么呢？”他还在问。

“古川哥。”

“为什么……为什么呢……”

可那只玩偶依旧怀抱着他，眼眶里不断有血泪落下。

“为什么呢？”他问。

纲吉：“不，你也没有比我大多少啊……”

“古川哥……古川哥……古川忠义……”

于是他就听见纲吉柔软的声音，将质问的长剑刺入他的胸脯。

他转过头，手中怀抱的孩子不知何时变成了玩偶。

沢田纲吉抬起头，面容如小鹿一般无辜。

“如果可以的话，可以帮我询问夜蛾先生，怎样可以从他手中买下一只咒骸呢？”

手法熟练地将幼年的沢田纲吉抱在怀中，就像是从未有过多年的隔阂。

火焰燃起。

属于眼睛的地方变成了乱线画成的圈圈，在说着为什么的时候，血一样的液体就从这里流下。

第72章 072

然后棕毛的幼崽蹭了蹭他的脸颊，稚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举起的手腕之间，火红的纹样发出红光。

072

他声声呼唤。

纲吉迟疑地想了想。

玩偶终于撒开了手，向后一个跳跃，露出记忆中的可爱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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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朋友，或许很需要这个呢。”

“诶——”五条悟却是拉长了调子，“竟然还有第三个？你全都要？真的是出乎我的意料……你这家伙很了不得嘛！”

他很是羞腆地挠了挠脸颊。

男人落在地上。

他猛然惊醒。

“那么，我就开门见山地直接说了。”古川忠义说道，“关于这之前发现的实验室……仅代表我个人而言，希望你能放弃追查。”

是老头子一样感叹道，“一、二，竟然能同时建立两个诅咒，你的力量比我想象中的更强嘛。”

“为什么……”

他的双臂在幻境中骤然消失，在战争中失去的腿也渐渐透明。

咒灵应该和精神体没有太大的区别吧？

古川忠义下意识露出笑容，听见幼弟甜蜜的呼喊，像是裹着蜜糖的□□，即使心知不可触碰，也无法将之拒之门外。

怀抱着他的手变得如钢铁一般坚硬，布偶纲吉靠近，声色哀怨而阴沉。

“为什么你还活着……”

“说起来，”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夜蛾先生似乎是可以制作能够容纳咒灵的咒骸的吧？”

古川忠义就像是被蛊惑一般低下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