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渊在办公室等了很久，久到他觉得似乎已经过了一个世纪，不仅没有等到上门质问的郁行，还得到了他即将离开公司的消息。

不过是带着伪善面具的小丑入戏太深

郁行“哦”了一声赶忙走进录音室，相比较而言张东城的态度他还是挺喜欢的，在圈子里经纪人、助理、团队的形象对外都代表了艺人本人，很多时候艺人不受欢迎有一部分是因为团队态度傲慢导致。

严格来说，是胡羲的歌曲上线发售了。

郁行仰躺在沙发上，看着不断增长的销量和词曲署名上另外添加的名字，有一丝苦涩自心底漫延，混了这么久的圈子还被耍了，搁谁心里都不痛快。

录制完歌曲，郁行慢悠悠的在公司溜达，整个公司除了练习生，大概就属他最闲，没工作、没通告，百无聊赖，说是前辈但很少受到尊重，郁行穿书这么久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小丑》这首歌的风格偏向hiphop，说唱部分很多，节奏感鲜明，歌词也分外犀利大胆，充满着批判现实主义精神，直指当前病态的社会生态情况，在现实生活中不乏困于一隅、坐井观天、自我欺骗的人。

他不是那种甘愿被人摆一道的可怜小白兔，明知道一个人刚不

郁行的part录制很顺利，倒是以选秀出道的胡羲在录制rap时频频出错，要么是抢了拍，要么是气息不稳无法完成长段rap，郁行陪着来来回回录制了不下十次，工作人员才勉强比了个OK的手势。

“哦，刚刚路过您所在的楼层，据我观察，郁先生应该是要离开公司，”保安经理从电梯里瞧见对方摁下了数字1，急忙向顾明渊汇报，“顾总，要拦下来吗？”

“您问哪个楼下？”

胡羲脸色很难看，从录音室出来后一声招呼也不打摔门而出，室内寂静了片刻，几位工作人员并不意外，似乎这种情形见多了。

不仅被仙人跳，胡羲团队玩儿的这手也让他有种哑巴吃黄连的感觉，说白了小狐狸被老狐狸骗了，就算声明词曲是他个人原创，但是《小丑》cast上面词曲也有他的名字，加上曲谱进行过一定修改，他早公共平台发不发声，结果没什么差别。

Oh~~you know you know you know

保安经理盯着黑下去的屏幕心底有点儿不安，他不会说错话了吧？顾总最近有点儿阴晴不定，心思越发难以琢磨，保安经理沉思了一会儿得不出什么结论，抱着战战兢兢的心态继续他的工作。

第30章 对手是只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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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顾总？”保安经理又惊又喜，捧着个手机咧着嘴笑的极为开心，表情谄媚讨好，弓着腰不住点头，他在这里工作了十年，自然心里明白谁才是清贺真正掌权的人，“郁先生现在正往楼下走呢。”

郁行唱跳偶像出道，与书中炮灰受的出道经历有所重合，以至于很少有人发现此郁行非彼郁行，只当他是爱而不得性格大变。

胡羲撇了撇嘴，他家庭富裕没吃过什么苦，也不了解圈里暗藏的规则，却格外听经纪人的话，他立马吐吐舌头，话里话外态度也软了下来。

你想堵住我的嘴让我不要发声

郁行乖乖巧巧的挨个感谢工作人员，作为行走在聚光灯下的艺人，他十分清楚一个道理，镜头前的人设只能给你吸粉，营造出的假象总有一天会崩塌，真诚待人不以人设为主，才能积累潜在的人脉。

你坐在道德顶端结果受制于人

张东城冲着郁行点了点头开口：“小胡年纪小，不太懂事，你别介意。时间也不早了，你看……”

你想当个高高在上的虚伪小人

……

睁开眼看看大千世界才懂 才懂 才懂

胡羲的经纪人是个不太起眼有点发福的中年男人，相比较胡羲而言，他更知道什么时候说什么样的话，当即就黑了脸，“胡羲，注意你的态度，这里有你的前辈也有为这首歌付出的幕后工作人员！”

作为胡羲最新发布的单曲，他的团队已经在微博上预热一周，各种操作吊足了胃口，等到歌曲准时准点上线，胡羲的粉丝“胡椒”们便开始疯狂购买，发誓要给爱豆草出一个漂亮的销量成绩。

整整一周，郁行没有得到半点儿谢怀衡的消息，就在郁行认为参加综艺没可能的时候，他和胡羲合作的歌曲上线了。

红让他尝到来众星捧月的滋味儿，有点儿飘，他这话更像是在指桑骂槐。

脸色一黑，顾明渊冷了声音：“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