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宽温润的笑笑：“都是明白人，为什么非要我清楚的点出来呢？”

云栖摆摆手，“没有没有，你可以坐。”

“上次见面是匆匆忙忙的，我还没有好好介绍一下我自己。”秦宽把一张名片推了过来。

苦了，你先回去吃个饭，晚点再来看它吧。】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身份的？”

【相绪：不用，橙汁现在在宠物医院，那么多医生护士看着不会有事，再者说，要有突发状况，你在也帮不上忙。】

她本来想着叫份外卖过来，简单吃一口就继续看着橙汁。

云栖点点头，心下舒了一口气，能不能唬住你的小姐妹她不知道，反正差点唬住她！

云栖有听哥哥提起过程启娱乐有位很厉害的艺术总监，原来就是秦宽啊！

秦宽指尖点了点桌子，“不早，也就是拿错行李后，我不小心把电话打到了相绪那里，当时我看了眼最近的娱乐新闻，就知道你是相绪的助理了。”

云栖面上笑意收敛，“秦总，你什么意思？”

要是常楚爱知道了，那距离相绪知道也就不远了？

【云栖：绪哥，我不用继续看着点橙汁吗？】

护士小姐姐眼含期待的说：“我能不能拍几张它的照片，回去给我的追星小姐妹们看，看看能不能将她们唬住？”

“再后来，大概是昨天，我看到陈副总匆匆忙忙的去找了常楚爱，就是那个公司新签了没多久的新人，相绪的小师妹，陈副总心惊胆战的警告常楚爱，不要在你这里动不该动的心思。”

“知道了，没想到程启娱乐的千金竟然屈尊去当一个小助理，这算是体察民情呢，还是微服私访呢？”秦宽说话时眼睛一直盯着云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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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宽摇摇头，“应该不知道，常楚爱看起来没那么聪明，所以陈副总对她说的话留了半分，不过对我来说，半分就够了。”

秦宽继续说道：“我虽然没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但是云小姐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我们之前在公司里见过吧？”

秦宽端正的坐在对面，“你一个人吗？”

她翻看着手机，看着橙汁麻醉的丑样，倒是丑的还挺可爱的，等以后若是橙汁在敢欺负她，她就把这张照片怼到它面前。

“常楚爱也知道我的身份了？”她虽然跟常楚爱叫嚣让她去深查自己的底细，但没想到对方那么快就查出来了。

“对，我来这边办点事情，中午就就近吃点饭。”

“都不是。”她这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我确实也是程启的职工，之前可能见过，但是我这人记性不大好。”云栖抱歉的说。

【云栖：……】

这么巧？！

“没事，那只能说明我还不够优秀，不值得云小姐过目不忘，看来我还需要继续努力了。”秦宽点的咖啡端了上来，他抿了一口，“我知道你是相绪的助理，想必你也知道相绪换助理的频率，留在他的身边的晋升发展空间可能很小，如果你愿意，可以来我这边试试。”

“要不是现在它闭着眼看不到眼瞳的颜色，我真以为它就是绪哥家的橙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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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是谁了？”秦宽看起来为人绅士有分寸感，但这种分寸感是建立在对你完全了解的前提下，这就会更让人觉得浑身不舒服。

秦宽很绅士的询问，“对面有人吗？”

“云小姐，好巧？”一道低沉的男声传来，云栖抬头看了眼。

“？”云栖惊诧，“秦总，到现在为止我们相处的时间很短，双方彼此都不了解，您为什么就认为我可以去艺术部门呢？”

她可是半点艺术细胞都没有的人！

秦宽——程启娱乐艺术总监？

秦宽双手放在桌子上，带着一些压迫感，“云助理只是一时的，之后你会是云总，亦或是云董？不是吗？”

云栖呼吸一滞，不会这就认出来了吧？！

“秦先生，好巧啊！”

手机刚放下，就见到护士小姐姐凑到她面前来，神秘兮兮的语气中带着惊喜，“我刚刚仔仔细细看了看你家橙汁，连毛色花纹都和绪哥家里那只一模一样！”

云栖不记得了，没给相绪当助理之前，她零星来过程启大厦几次，当助理之后，她也没印象见过秦宽。

云栖就近找了家饭店坐下，随意的点了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