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很清楚，她也爱上了他，但是爱他和原谅他，是两回事。

她连忙闭上眼，咿咿呀呀含糊不清地说了几句话，假装刚刚是在梦呓。

容文文有些抓狂了！不不不，她还要再确认下！

她下意识地想解释——不不不，这个时候她答应什么呢？要装睡才是！

容文文忽地想起在浴桶里、还有在温泉池里发生的事情！

容玉知她的意思，轻轻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这些年来，我对你有所隐瞒，实是迫不得已。你……能原谅我的欺瞒吗？”

突然！太突然了！

容玉起身，拧了条湿帕子过来，笑盈盈地帮她擦着手。

“隐性？”

容文文紧抿着双唇不说话。

但是，玉姐姐已经睡着了，她又不知道……

容文文像个委屈巴巴的小媳妇似的，低垂着脑袋，有些不知道如何面对他。

容玉低低道：“刚刚有人不老实。”

于是容文文的小手……偷偷摸摸地往身后摸了去。

但是，想想也好激动！

是谁不老实！是谁大半夜不老实！他要是老实她能一下子就！

容文文决定继续装傻，“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玉姐姐，你刚刚是不是做梦了……”

她话落音，便被容玉扳过身子，压在了身下，危险的气息呼洒在她鼻尖，“做梦么？小姐你感受感受……真不真实。”

容文文轻轻挣扎了一下，似乎想从他怀里挣脱开来。

个人？

她就说，玉姐姐一直以来都那么宠她，怎么会非要用个那么大的东西欺负她！她哭了也只是哄着，怎么都不肯停下来。

所以，玉姐姐才不肯答应她换小一点的！

容文文垂眸想了老半天，才道：“所以……玉姐姐你真的是男的？”

但是如果说，他本来就是男的呢？

容文文感觉自己手都要断了。

容玉轻轻咬着她的耳垂，大有就算她睡着了，也要把她咬醒的意思。

容玉拥着她躺下，抱她在怀里，轻轻说着话，“当年我被送来楚国当质子，母亲担心我的安危，便让一长相与我相似的大臣之子，代替我入了禁坊，而我，则隐姓埋名潜入将军府。”

……

容文文脸红了。

她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口，生怕自己叫出声来——

而现在，要确认玉姐姐是男子还是女子，有一个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污了点。

容文文只好睁开眼来，讪笑道：“玉姐姐，发生了什么事了？我刚刚睡着了。”

可是，容文文又想起，有一晚她突然发现玉姐姐的腿变长了……

容文文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了手。

然后，她握住了，结结实实的。

“我我我……”

还有一点，玉姐姐的胸，很平，很平，平得像个男的。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低哑的声音自她脑后传来，“小姐……好像发现了奴婢的秘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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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那东西！就不是玉姐姐戴着的！而是他……天生的！生来就有的！

她的大脑彻底空白。

容玉眉一挑，“你刚刚不是验过正身了？”

真实，太（哔——）地真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