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后，陆慎起身，单手拎着那双高跟鞋先上了踏板，另一只手伸向她：“过来”。

光线从从他身体斜前侧照过来。

察觉到她想做什么，陆慎弯腰，单膝跪在地面，握住她右脚纤细的脚踝，帮她脱掉鞋子。

夕阳西下。

桑白很自然地靠过去，把头枕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一天的压力仿佛被一扫而空，桑白舒缓下来，享受这份舒适。

被桑白的小动作取悦，陆慎微不可察地弯了下唇，勾着她的细腰紧了紧。

然后，停顿两秒，她伸出一条胳膊，绕到后头抱住了陆慎的腰。

夕阳即将落尽，温度降下来，桑白身上很快被冷意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桑白穿的高跟鞋，上游艇不太方便，她弯腰打算脱掉鞋子，没站稳身形一晃，陆慎用力扶住她手臂。

恰逢落日。

陆慎牵住她的手：“带你出海。”

他眸子里闪着一点很淡的笑意，抬起手臂，就那么看着她。

不远处的大屿山藏在朦胧的浅雾里，看不清楚。

桑白手微微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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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站在甲板上，柔和潮湿的海风迎面吹来，空气都带着淡淡的咸味儿。

她其实没什么想做的，当时正在看一部老港剧，随口说了句想出海。

大约半年前陆慎说有几天假，问她想做什么。

陆慎抓住她后退的脚腕：“躲什么。”

后来因为公司事情太多，陆慎取消了假期，她也就把这事忘了。

汽车在落日的余晖中开到维多利亚港口。

桑白任由他脱掉另外一只高跟鞋。

一股陌生的感觉涌上心头。

矜贵的，孤傲的人伏在她脚下。

景色美如画卷。

桑白耳根发烫，把手递给他。

桑白一动不动，低头看他。

海面被染了一片橙红色。

游艇缓缓起航。

她还没来得及探究那究竟是什么，只是下意识地往后躲：“我……自己来。”

大抵是他从没这样过，桑白心口忽地一颤。

陆慎让平鹏和麦子先回去，带她来到了岸边一搜白色游艇前。

桑白一路都在想怎么跟陆慎报备的事儿，没注意路线，此刻才看向窗外，有点诧异：“我们要去哪儿？”

桑白愣住。

她看了眼陆慎，他恰好在看她，两人目光在半空相撞。

来往的船只偶尔发出一声长鸣。

*

一颗心怦怦直跳。

他整个人身上像是融了层暖色的光晕，显得柔和许多。

像是有细微的火花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