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这么穿的时候，大约是在高中？

桑白觉得刚才那句话有点不礼貌，生怕触动到他破产的小情绪，点头夸：“T恤和牛仔裤穿起来很自在啊，还有这双小白鞋，我穿了一早上舒服的很，也很喜欢，打算买两双来穿。”

谁要听这些？

桑白有气无力：“知道了。”

她怪罪地往后扫了眼，蓦地愣住。

白色T恤，牛仔裤，一双回字平底小白鞋。

桑白词穷，看了麦子一眼。

还不都怪某人！

干净得一尘不染。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可能看他表情别扭，桑白又补了句：“挺好的。”

“……”

他穿了件崭新的白T恤靠在那里，似乎是在闭目养神。

陆慎在平鹏买的几套衣服里选了一套，换上。

陆慎嘴角的弧度消失不见。

麦子：“桑桑你回去泡个热水澡，今天穿着高跟鞋站了这么久。”

陆慎忽地睁开眼，直直对上桑白的目光。

桑白差点以为眼花，盯着他看了很久。

*

桑白点头附和。

白T底下隐约勾勒出他利落的身材线条，底下穿了条浅色牛仔裤，两条大长腿直又瘦，脚上还踩了双小白鞋。

听见她说“挺好”两个字，陆慎眉头又稍微舒展开。

陆慎微微蹙眉。

陆慎“喔”了声，将目光转向桑白，似乎是在询问她的看法。

受到陆慎上午评价照片的影响，桑白对下午的拍摄要求更严格了，稍微不满意就要求重拍，柏奇思也很配合，一直到晚8点才结束拍摄。

陆慎抬手理了理T恤，两条长腿交叠，唇角微微勾起，做好了等待夸奖的准备。

他整个人没了以前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漠感，显得平易近人许多。

换好衣服后，他在车里稍微挪了两步到后视镜前扫了眼——有点别扭，不过好像还不错？

从摄影棚里走出来，麦子替桑白打开保姆车门，两人先后进来瘫在车椅里。

陆慎不知什么时候换衣服了。

桑白颔首，指着他：“你这是……”

“忙完了？”

却听见她说：“消费降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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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似以前那种成熟商业成功人士的做派，多了几分清爽的少年感。

他淡声：“平鹏怕我没衣服换，下午送来的。”

太晚了，麦子去便利店买了点热牛奶和三明治，三人简单吃了点，桑白再次被逼着在车上吃了药。

车子缓缓往回开。

麦子也赶紧说：“对啊陆总！您穿这一身还特别显年轻！就像——大学生似的！”

陆慎似乎轻轻笑了下：“那就好。”

久到麦子也反应过来不对劲，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嘴巴张成O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