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证明刚才说的话，即便被这么盯着、害羞到极点，她仍旧把他衬衫脱掉，然后——开始脱自己的。

唇舌相触，才知道原来烟草味道在他口中，能这样迷人。

在她吻上来之前，陆慎倏地按住了她的腰，制止她这动作。

“永远只爱你。”

她的主动，温柔的哄他，把鼻尖凑到他面前让他亲，说你不是最喜欢亲这里么。

她看他。

她含住他耳垂：“一只手解，会么？”

桑白佩服他还能在此刻说出这样的话。

被她此时如此明显讨好的的动作。

但为了他舒服，她没坐他腿上，一直就这么跪在沙发两侧，一面吻他，一面主动抬手去脱他身上的薄毛衣。

她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永远也是一个太过漫长和飘渺的词汇，但在此刻，她甘愿交出这样的承诺。

还有，她从来未曾说过的誓言——永远。

桑白有所察觉地一笑，将他一只手牵回来，跟他十指相扣。

今晚的一切都让他欲罢不能，

她很轻，腰也细，几乎没什么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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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白肩膀锁骨牛奶似的腻白，又因为瘦勾勒出近乎完美的线条。

陆慎几乎快要疯了。

桑白又开始解他白衬衫的衣扣，一颗一颗。

陆慎喉结滚动了下。

陆慎呼吸声渐重，单手在她背后动作一阵，终于听见很细微地一声响。

她的吻终于慢慢地往上移，到了他唇部。

被她身上传来甜媚的牡丹花香气蛊惑。

一分一秒都是暧昧的煎熬，他却甘之如饴。

片刻后，他搂住她的腰，将她很温柔地按在怀里。

在他耳边说：“只对你这样，好不好？”

“正好给我尝一尝，是什么味道。”

甚至，她还附在他耳边，很低的声音，又甜又媚：“背后的扣子有点紧，帮我解一下，好不好？”

昏黄的灯光下，陆慎几乎能看清她此刻绯红的脸颊，甚至一路红到了脖子。

却是毫不犹豫地吻上去。

他是真的疯了，全凭本能，脑海里那根不安的弦仿佛在一瞬间消散，大脑倏地一片大段的茫然空白。

他身体是滚烫的，脱掉的毛衣还是温热的，垫在她一侧膝盖旁。

桑白伸手，帮他理一理稍显凌乱的发，还有额间潮湿的汗水。

的心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衣物掉落在地。

一阵电流瞬间从耳垂蔓延至全身。

她小幅度地挪了个舒服的姿势，双腿跪在沙发上，握住他的手放在她心口，像是要让他感受她的心跳，很缓地吻他的侧脸、他的耳垂、他的喉结……

陆慎几乎是哑声了：“刚抽完烟，怕熏着你。”

陆慎眼眸幽深，几乎是按耐着心里的一团火，双手环在她身后。

陆慎第一次知道，她的腰这样细，弧度却这样趁手；她的长发这样柔软，却这样韧。

肩带滑落。

窗外有细微的风声，像是白燥背景音。

又听见她说：“只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