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章 亵渎1 神父带大的小狼狗发现神父破戒无过渡章(4/10)111  神父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巴就怼了上去。

略有些尖的龟头一寸寸破开菊穴,穴口的褶皱被一根根碾平,强行被扩开的疼痛让神父痛呼出声:“啊!”

他小猫儿一样的尖叫倒成了鼓励领主继续开拓的号角,领主毫不留情,执着地顶了进去,才吃进一半,神父就哭了出来。

“呜……出去、好痛,太大了……”

他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对领主只算夸奖,领主也被咬得难受,他轻轻上下挺动,小范围地抽插。

神父的穴屈服似的,在这样的刺激下,渐渐分泌出了液体,缓解了二人的疼痛,领主察觉到这一点,毫不客气地抓着神父的腰往下一按,让神父完全吃下了他。

喟叹道:“神父你里面好紧。”

神父被这记深顶弄得窒了一瞬,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哀鸣。

领主轻轻抚摸神父的脊背,哄得他放松一些后便抱着他上下颠弄起来。

随着神父穴内的液体分泌增多,两人的交合越来越顺畅,神父渐渐得了趣,小声呻吟起来:“嗯……”

领主却不干了,他搂着神父的腰,却一动不动,在神父催促似的绞紧了肠肉时才轻嘶一声,说出自己的要求:“怎么变成神父在享受了?应该神父服侍我才对吧。”

神父听懂他的意思,对自己刚才有一瞬沉迷于情色十分自责,两手乖乖扶住他的肩膀,咬住下唇,用跪坐在领主身侧的大腿发力,坐起又坐下,慢慢动了起来。

虽然这样小幅度低频率的动作没有刚才领主的操弄有力,也常常操不对地方,但对神父这样的新手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

领主欣赏了一会儿神父快哭出来的隐忍神情,等他没有力气地把头靠在自己肩膀时,无可奈何地捉住他的腰:“看来只能我自己丰衣足食了。”

抓着他大开大合地操了起来。

两人都没发现,窗外闪过的人影。

领主抱着神父操了一会儿,瞟到一旁的神台,有了新主意,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将神父抱了起来,突如其来的失重感,逼得神父紧紧抱住他的肩膀、双腿夹紧了他的腰,身下的肉穴也紧咬着他,领主闷哼一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他大手托着神父的屁股,一颠一颠地在房间里走了两圈,全身的重心都集中在两人相连的一点上,使得他进得更深,身上人又如此依赖他,让他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

而神父被操得不知时间、地点,直到被一双大手把自己扒下来,他还挣扎着要抱回去。

领主也不拔出来,自己站在神台旁,抱着神父转了一圈,让他背对自己,上身趴在神台上。

肉穴突遭这样的旋转摩擦,巨大的快感降临,神父不自觉地呜咽出声,过剩的快感让他本能地祈祷起来:“呜、圣主在上……”

领主这次倒不介意了,还颇为得意地看一眼神台上的神像,把裙子卷上神父的腰线,露出雪白又多肉的翘臀,骑马似的拍了拍他的屁股,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后,在神父身上大力驰骋。

等他觉得得差不多了,才恋恋不舍地从神父体内退出,鲜红的媚肉挽留似的跟着他的阳具一起抽出来了一小截,在知道他是彻底离开后便识趣地缩回了穴内,只留下一个被操开,暂时还无法合拢的一指开口。

兰德斯特任神父瘫在神台上,他绕到神父脸侧,随意撸了两下,闷哼一声,便射了神父一脸。

被射了一脸的神父迷茫的睁开眼,沾着白色液体的睫毛颤了颤,无辜而迷茫的紫色眼睛没有焦距地看向前方,绯红的漂亮脸蛋、殷红的嘴角都沾满了来自领主的精液。

感到嘴唇上有东西,他本能地伸出舌头舔掉。

红色的小舌舔舐白色精液的样子着实给领主造成了不小冲击,他身下的巨龙蠢蠢欲动,想再来第二轮时,外面传来了来自他的骑士的呼唤。

兰德斯特的领地位于帝国北部,长年苦寒,幅员辽阔地广人稀,信教者少,用红衣主教们心照不宣的说法就是:穷。

因着油水少,传教难度大,这片领地的教堂就只有领主所在州府这一个,之前加百利刚被派驻来这里时,还有一位老神父在,长期苦修的老神父在他来后放了心似的回归了神的怀抱。

之后加百利培养起捡来的约书亚,但还未成年的约书亚只是个见习神父。也就是说,这里真正的神职者只有他一个。

因为人手不够,加百利神父只在每周五开放告解室,由他亲自坐镇。

人民的日子越发艰难,大家总因为这样那样的缘故,做出有违教义的事,他们需要忏悔,需要神的宽恕。

于是神父在被领主肏完的第二天,坐进告解室狭小而昏暗的隔间里,等待迷途的教众。

可现在的他,还有资格代神聆听教徒们的悔过吗?

加百利攥紧了手中的十字架。

也许是告解室自带的悔过氛围,加百利几乎要被自己的罪恶感溺毙。

“吱——呀——”

告解室年久失修的门被人推开,加百利连忙坐直身体,收拾好心情。

告解室隔间菲薄的门能轻易感受到另一边人的动静。

“罪人请求神父降福”

加百利划着十字圣号,与对方一起默念。

“神父,我很迷茫。”

加百利听出来者是约书亚,面对这个有可能发现自己罪行的人,他颇有些忐忑:“我的孩子,怎么了?”

“我犯了色欲之罪。”

同样犯了色欲之罪的加百利觉得他意有所指,兼之心虚,最终沉默。

“人是否总是表里不一呢?”

原来,我在他眼里是个表里不一的人。

加百利默默听着,在这样的指责中,感到一丝轻松。

约书亚没有得到加百利的回应,自顾自地说下去:“为了寻求某样东西,便可以抛弃另一样东西吗?即便是信仰?”

加百利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不知从何说起,他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他做的事,不愿孩子们知道自己献身是为了他们。

神父沉默着。

“如果我抛弃了信仰,可以得到我想要的东西吗?”约书亚轻声道,他不像在问神父,更像在问自己。

“慎言!约书亚!”神父被他大逆不道的话惊得呵斥出声,顿一顿,缓和了口气:“约书亚,我……开春就会离开这里,我会向教会申请真正圣洁正直的神父接任,不要因为我背离圣神的圣光。”

“你要走?”

“我的余生都会为我的罪付出代价。”加百利垂下头,沉重地说。

“付出代价。”约书亚语气古怪地重复他的话:“付出代价。”

“那么我也应该付出代价,”约书亚轻声道:“您知道吗?您一手带大的孩子,每天晚上在梦里侵犯您。”

加百利被他的表白惊到,竟让他继续说了下去:“在看到您身上的伤痕后,看到您被那个人侵犯时,我想的居然是,覆盖他的痕迹,对您做许多过分的事,让您在我身下哭泣。”

“约书亚!”神父听不得这种荤话,更对他这样大逆不道的心思感到惊骇,斥道,“我是你的老师,你的教父!”

约书亚恍惚间又看见了那条色彩斑斓的毒蛇向他轻吐信子:

[那个人可以,你为什么不可以呢?]

[这个人就喜欢这样的对待。]

[他是教堂里最圣洁的婊子。]

[自以为为大家好,出卖自己,还不做解释,不正说明他享受这样的自己吗?]

[他每天晚上都在神像前忏悔。]

[你可以代神惩罚他。]

“惩罚。”约书亚推开加百利所在的隔间的门,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坐在蒲团上的神父。

神父的衣着乃至发丝一如既往的一丝不苟,谁能想到这样保守的他,会在别人身下婉转承欢,甚至主动……

约书亚想到那日看到的场景,牙齿不自觉咬紧了。

他怎么能这样?为什么不依靠他?

约书亚撕开神父圣洁的黑袍,用自己成为见习神父时,加百利神父赠与的神珠缠住他的双手,神父攥在手心的十字架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处在箱子般告解室的神父轻而易举地被困在那一方天地,他不敢相信自己的教子居然对自己做这样的事,他试图让对方停下这疯狂的举动:“你疯了约书亚!快放开我!”

“神父,我已经在地狱里了,您能不能来陪我?”约书亚低声呢喃,神情痛苦而偏执,神父从未见过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这样的表情,一时怔在原地。

撕开那层神父袍后,无法遮盖的斑斑点点展露在约书亚眼前,诉说着眼前人有过怎样的遭遇。

他粗暴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