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韩渝瞪她，“以后别说这事。”

他跟顾沫谈恋爱是初中时候的事了，当时连刘成都有女朋友，他不可能没有。他那时还不知道自己的性取向，只是周围的人都有对象了，看着他们亲亲抱抱的，很甜蜜的样子，韩渝觉得奇怪。每次男生们聚在一起，讨论谁屁股大，谁身段诱人的时候，一群人笑得哈哈的，他也没有一点感觉。

顾沫撇嘴，有些不爽的，大声吼他，“没有我，你特么能有今天？”

“话多，”韩渝道：“吃了赶紧滚蛋。”

经过一翻查证和一段时间的观察，他才发现自己是喜欢男的。甚至幻想跟男的发生亲密的举动，不但不会干呕，还起反应了。

后来初二的时候，他遇到了顾沫，顾沫跟其他女生不太一样，为人粗野，粗口张嘴就来，还主动追求他。

顾沫拼命往嘴里塞东西，不管对面的吃不吃，那架势，像能一顿把韩渝吃穷一样。

韩渝听着熟悉的声音回过神，他确实对不起顾沫，赔礼道：“我当时也不知道，后面不是给你道歉说过了，你不也原谅我了吗？”

电话里的声音冰冷刺骨，韩渝都快以为自己听错了，傅一炤压着声，阴恻恻的道：“你和谁！”

手机嘟嘟两声，对面直接挂了电话。

“想什么？”顾沫看他发呆，“我特么不喜欢你了，死渣男，当年你干呕的那几下，让我已经对男人有阴影了。”

“兼性取向探测仪，”顾沫问他，“你男朋友？”

顾沫抬头问了一句，“谁啊？”

紧吃。”

这叫什么事？

顾沫脸色铁青：“……”

韩渝盯着那嘴看了很久，内心极度的煎熬，怎么也下不了嘴，他发现自己只是喜欢和她相处，一想到以后还会做那样的事，他当场干呕了起来，忙捂住嘴才没吐出来。

“这不是重点，”顾沫包着饭，吃的一点形象都没有，嚼得腮帮鼓涨，道：“自尊心你懂不懂？我决定找个美女来试试，看看能不能挽回一点受伤的心。”

好好的气氛消磨殆尽，顾沫皱眉看了他许久，咬牙切齿的道：“……你特么吐什么，我刚刷过牙了。”

一天放学后，顾沫把他约到学校附近的一家奶茶吧里，两人并排坐在角落，四周的墙壁是粉红的帖纸，气氛温馨。

韩渝扑哧一声，“不喜欢男的了？”

“……”韩渝无语。

顾沫撇撇嘴。

韩渝手机拿回眼前，是傅一炤没错，手机又拿回耳边，微蹙眉道：“朋友。”

这几年的空窗期，他一直没谈过恋爱，一是没有对胃口的，二是没长得对他心意的。唯一一个看上眼的，和他的娇滴滴的小可爱，差了几亿个凤城，还特么天天跟他对扇。

韩渝连连摆手，“不是，呕……我只是有点想……呕……”

顾沫补充道：“前女友。”

韩渝喜欢娇柔一点的，能激起男人天生保护欲的那种。所以傅一炤那货一求他，他姓什么都得在脑子里转几圈才想起来。

“未来男朋友？”顾沫眨了眨眼，追问道：“帅不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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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等韩渝说话，她冷眼道：“我特么如此的可爱迷人，你居然还吐，换到谁身上，谁受得了。”

搁平时，那种五大三粗的，他看不上眼。

他反思自己：是不是喜欢男的？

韩渝不讨厌顾沫，甚至喜欢她身上的那股劲，于是在几番强势的追求下，和她谈起了恋爱。

但是，到临门一脚的时候，出岔子了。

顾沫喝了两口奶茶后，突然坐过来，两人的手臂挨到了一起，顾沫笑盈盈的看着他，凑嘴过来，意思在明显不过了。

韩渝道：“不是，同学，他让我去找他，你特么要吃赶紧吃。”

韩渝：“……”怪事。

电话响了，韩渝一看，是傅一炤打来的，滑动接听了，对面却不说话，他也在等傅一炤开口，也没说什么。

当晚回到家，脑海中某个娇滴滴的小可爱，成了他第一次发泄的对象。

她自己咕哝道：“反正我是受不了。”

至那以后，韩渝发现自己不太对劲，他仔细对比顾沫身上的气质，发现她行为举动都特别像男孩子，而且还留着短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