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往日，鼓励变成了尖酸的批评，教导主任叮嘱各年级、各班班主任，这次谈话必须要严谈，谈学生的德行，作风，成绩，态度…

刘成苦着脸，找出本子也出了教室。

教导主任可怖的声音还有持续，他全程绷着脸，“上周四下晚自习，九点十八分，高二某班！某名！男同学，请自觉到教务处来，什么事相信你自己比谁都清楚。学校已经通知了你的家长。”

何缓听了回头，问韩渝，“她是不是有病，生怕我们听不见？”

吴纪通知学生的家长后，拿上点名册，走进了静默无声的教室。

“不知道刘成他们怎么样了？”何缓说着惊讶道：“你好厉害，看到排名，我都吓了一跳。”

一个女生举手站起来，想问问题：“老师...”

搁平时，一个个早聊起了天。

韩渝蹙眉一看，撕下这一页，揉成团，甩进了垃圾桶里。

“还有，这次考试中，凡是作弊、倒卖、参与流传的同学，自己到办公室坦白。”教导主任说着立眉瞪眼，白雾随着话音不断冒出：“别以为你们玩的那些小动作，没人知道。”

诺大的操场上，只有刚风刮树叶的飒飒声。

科任老师摸出手机，先暼了眼女生，道：“等下。”

科任老师随后进了教室，径直走向讲台，课本往桌上随意一甩，翘腿坐下。

两节课都过去了，还没讲完。

写满一篇，他放下了笔。

“没说你，”那抿嘴的模样，落到韩渝眼里是受委屈了，他轻声道：“不说这个了。”

韩渝淡淡一笑，道：“我知道。”

傅一炤看着韩渝，听着他的语气，没再说话，抿了抿唇。

☆、第三十八章

韩渝也听见了，抬头道：“别管她。”

回到教室，韩渝在自己的位置坐下，拿出字贴，接着上次写了一半的练。

“姐...”科任老师接着电话走出教室，走远一点，道：“猪，讲一千遍都会叫一声。全班一半倒数，二十多份总结，谁爱写谁写，我写不了。嗯，我和上面说过了，在申请…”

被点到名的同学相继从座位上起身，一个个面色沉重的走了出去。

她站在教室讲台上点名，点了五名同学，其中就有刘成。

那来迟的一声，不是解放，是宣判死刑。

而此时，讲台下，一团团呼出的白气，飘散在冷空气中，全体师生都垂目低头。无论装的，吓得，或是不耐烦的，全都只能认真听着。

她看着指甲道：“自己看书。”

“有序解散！”

那整页纸上，一半字迹工整，一半歪歪扭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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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一炤也看着他，“你不喜欢，我就不说了，我没有其他的意思。”

周一，照例举行升旗和演讲。

没感到开心。

一个都不能落下。

这特么是什么糟心玩意。

针对每个学生，班主任交上来三千字的总结，各科科任老师两千字，学生本人写五千字。

“你们五个，拿上笔记本跟我来办公室。”吴纪点名册上抬起头，“其他同学自己先看书，等科任老师来上课。”

一阵铃声打断了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