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一炤的心思和韩渝的对不上线，韩渝这时还在想学习的事。

那喘息如丝如缕，韩渝耳朵都苏了，他反手盖住傅一炤的脑袋，推后一点道：“过去点，痒。”

韩渝看着眼前微曲的手，傅一炤手背的青筋突鼓出来，被压太久也不没说一声。

韩渝伸出食指，轻轻搔傅一炤的下巴，问话似的道：“单词背完了没？”

他耳边的头发扫到了傅一炤的手腕。傅一炤有些痒，被压着手臂，姿势变扭的合掌盖住他的嘴巴。韩渝吐息的热气包在他的掌心，从空隙中流出了指缝。

韩渝享受了片刻，等傅一炤的手温跟他的脖子温度一样了，道：“可以了。”

古诗相比单词更容易，他背完一首，离下课时间还很充裕。

韩渝一想，挫败感刹时涌了上来。

“手冰，”韩渝缩了下脖子，慢慢打开眼，隔着教室程亮的光线望着身侧的人，如实道：“累，有点吃力。”

他学了两节课，傅一炤安静的看了两节课。

韩渝又看看数学。

季思宁的英语接近满分，高出他的真实水平十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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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渝心无旁骛，背完单词，又默写，写完翻书对照无错后，结束英语，拿出了语文。

化学，偏难，学起来也不易。

韩渝不由叹息了声。

“……你想捂死我？”

韩渝把傅一炤的手拉下来，摊开手心，手背贴着桌面，脑袋枕到傅一炤的手臂上，面对洁面的墙面，又叹道：“愚弟，学习好难，它怎么能这么难？”

起了躁动声，聊天的，吃东西的，打闹的，等等。

傅一炤心下一动，倾身过去，胸膛半包围的紧贴韩渝的后背，唇靠近他的耳边……

他额角鼓涨，有些隐隐作痛。

听到那叹，傅一炤伸出手，虎口卡住韩渝的后颈，轻捏着柔声道：“累了吗？”

背古诗。

很快，傅一炤手心起了一层潮湿的热气。

傅一炤脑袋的重量，顶着他的肩背拱，看出的他心思一样，缓声道：“你想学，我可以帮你。”

傅一炤笑了声，快速扫了眼四周，唇贴着他的耳孔，笑嘻嘻的道：“没有。”

所有科目课本，韩渝都翻阅一遍，许多看不懂，匆匆扫过，又放了回去。

韩渝抬起脑袋，将脸靠着凉凉的桌面，面对面注视着眼前的俊颜。

傅一炤密睫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煽动，对他笑了笑。

他不打算再学了，想休息等下课。

韩渝点头。

韩渝突然出声，声音闷沉，带点小情绪，气流喷在他的章丘。

韩渝盖上笔帽，桌面收拾空出来，闭眼左右扭头，活动有些酸涨的脖子，又揉太阳穴。

韩渝的后脑勺对着他，傅一炤指尖动了动，脑袋靠过一点，道：“慢慢学，我陪你。”

韩渝长吁短叹的，他不想辜负关心他的人，可是自己学起来又举步维艰。

数学知识点太多，太杂，他大多理解不了。

傅一炤注视着他，嘴角扬起小小的括弧，继续捏着他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