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一炤抬头看他，“还差什么？”

那手心已经发烫了，韩渝抽手回来，嘟囔一句，“我没说，只是问问。”

韩渝拿起刀叉吃东西，切了牛排往嘴里塞，味道还行，肉很入味。

韩渝拍了拍勒在腰上的手，“松开了，先吃饭。”

餐桌上，两人面对坐下，傅一炤把大灯灭了，只留壁灯，亮着昏暗的暖黄光。他摆上刀叉，把插满满天星花瓶挪到桌角，开了两瓶酒。

来到大厅，韩渝不在，他转去了厨房。

傅一炤拉起他的手，“生气了？”

“砰”清脆的响声，带着回音。

韩渝刚端起高脚杯，傅一炤手伸了过来，举着杯子要给他碰杯。

他端着焦好的牛排出来，傅一炤那大爷正翘着腿玩手机。

傅一炤眯眼看他，一把抓住他的手，手心包住他的手摸，“这么想我晕？”

屋里恒温24℃。

他不清楚傅一炤的酒量，见他还喝，朝他晃晃手，“晕吗？”

“渝兄？”傅一炤道。

韩渝看他的这张脸，火气少了大半，说：“你有点作。”

韩渝：“……”

傅一炤松开他，韩渝继续去厨房端菜和拿水果。

韩渝侧目，“嗯？”

傅一炤仰头看着他，单手搂过他的腰，带过来，坐自己腿上，“我去给你端菜。”

“渝兄～”傅一炤撒娇的叫道。

韩渝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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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一炤拳头顶着太阳穴，“渝兄，你吃好了吗？”

韩渝菜丢进篮子中，等它沥水。

韩渝不冷不热，回：“不热。”

傅一炤拿围裙给他系上，又道：“酱不用放太多。”

韩渝一边吃东西，一边抬眼观察傅一炤的神色。傅一炤边吃边喝，不时给他倒酒，这会喝了几杯了。

傅一炤杯子靠近唇边，仰头抿了一口，放下了，眼神一直自己对面的人。

傅一炤眼睛笑得弯在了一起，端起杯子仰着头，喉咙滚动，咕嘟咕嘟几声，杯子很快见了底。

等傅一炤出去了，他继续洗菜，切菜，装菜，往装菜的玻璃碗里拼命挤果酱，用筷子大力搅拌。

每一片菜叶都沾满了果酱，他放下碗筷去切水果，摆盘，最后煎牛排。

他放下牛排，傅一炤看了眼桌上，又道：“有黑色盘子，可以装。”

他又饿又渴，回来做这做那，傅一炤不帮忙就算了，连个盘子都要挑三拣四的。

“你特么帮你自己，”韩渝马上就纠正他，反问：“你不吃？”

傅一炤端起醒酒器，倒上酒晃了晃，往自己的杯中倒了一点红酒，又往韩渝杯里到了半杯葡萄酒。

韩渝看着他开始慢慢浮红的耳朵，“……干嘛？”

韩渝想，怎么一点事没有，脸也不红，眼睛这么亮，这喝到半夜，怕都没醉。

傅一炤亲了他的脸一口，“我去外面收拾餐桌。”

傅一炤舔了舔湿漉漉的唇，问他，“够吗？”

傅一炤踱步过去，把他的帽子拉下来，搂住他的腰，胸膛贴着背，轻声道：“热吗？”

韩渝喝了大一口微辣的酒，看他只抿一口，道：“怎么只喝一口？”

韩渝走到餐桌旁，暼了眼他，“去厨房端东西。”

“吃，”傅一炤浅笑道：“饿了。”

厨房里，韩渝背对他，微微弯着腰，带着帽子在洗菜。

韩渝瞪他，“白色怎么了？不想吃，我直接扣你头上！”